腿蜘蛛,在黑衣人们面前晃过,黝黑的颜色一看就知道有巨毒:「我就让它来招呼你们,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黑衣人们目光一凝,高大身躯直挺挺的倒了下去,眼睛睁的大大的,七窍里流出黑色的血,淡淡血腥味在空气里漫延,白小蝶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他们这是……服毒自尽了!」
她只是说了几句恐吓的话,还没动手毒他们呢,他们就自己服毒自尽了,真是不经吓!
沐雨棠瞟了黑衣人们一眼,目光幽深:「他们应该是死士,任务失败,又落到了敌人手里,便咬碎了暗藏在牙里的毒囊自尽!」
白小蝶了解的点了点头,原来如此,他们的死,和她没有太大的关係。
「世子妃,苏少将军很不对劲!」林婉筠凝重的呼唤声传来,沐雨棠急步走了过去,只见苏逸轩躺在地面上,面色苍白的毫无血色,淡淡血腥味在空气里漫延,沐雨棠目光微凝:「他受伤了!」
「是的,不过,他只受了三处擦伤,并不严重,不至于昏迷不醒!」林婉筠看着眼眸紧闭的苏逸轩,美眸里满是不解:「他身上有淡淡的酒气,估计喝了四五杯酒,难道是喝醉了?」四五杯就醉,酒量也太小了。
若有似无的酒气萦绕鼻尖,沐雨棠眸底浮上一抹瞭然:「他不是喝醉酒,而是被人下了药了!」酒气里夹杂着几不可察的异常气息,肯定是酒里放了东西,难怪他刚才突然顿下杀招,是药效发作的狠了,他支撑不住!
林婉筠沉声道:「那属下马上命人送苏少将军去医馆。」
「不必那么麻烦,这里不是有位现成的名医嘛。」沐雨棠笑盈盈的说着,一指白小蝶!
白小蝶下巴高抬着,傲然道:「只要遇到了毒和药,找我们毒医谷的人,绝对没错!」她袅袅婷婷的走上前,蹲在苏逸轩旁边来,手指搭在了他的手腕上,感受着指腹下的脉轻轻跳动,她眨眨眼睛,拿出一颗药丸塞进了苏逸轩口中:「只是一种让人昏睡的药,没什么大碍,服下这颗药,很快就能醒了。」
沐雨棠悄悄鬆了口气,如此甚好!
须臾,苏逸轩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了眼睛,一道窈窕身影映入眼帘,明媚的小脸,清冷的眼瞳,在他梦里出现过无数次:「雨棠!」
有气无力的呼唤钻入耳中,沐雨棠转身望去,只见苏逸轩手撑着地面,慢慢坐了起来,苍白的面容恢復了些许血色:「轩表哥,你醒了!」
苏逸轩点点头,看着不远处的死士尸体,眼瞳里闪掠一抹冷锐,随即又消失无踪,抬头望向沐雨棠:「是你救了我!」
沐雨棠轻轻笑笑:「我也是碰巧路过,才会救下表哥,表哥得罪了什么人,竟然让他们派出了四名死士暗杀?」
死士极难培养,就算培养好了,也会用在最关键的时刻,不会胡乱动用,敌人派四名死士前来行刺,可见那人对苏逸轩是恨之入骨!
冷逸轩剑眉挑了挑:「我最近和往常一样,在苏府和军营之间往来,除了处理军中事务,就是训练兵士,没和别人有过衝突!」
沐雨棠目光一凛:「真的?你没有得罪过任何人?」
「事关我的性命,我不会撒谎!」冷逸轩看着沐雨棠,目光凝重。
那就奇怪了,冷逸轩没得罪人,怎么会有死士莫名其妙的要置他于死地?
「表哥刚才在哪里喝酒?可有朋友陪同?」在敌人网里查不出线索,沐雨棠就从有问题的酒上着手。
冷逸轩目光幽深:「城外有座简陋的酒肆,距离军营比较近,很受兵士们的欢迎,閒来无事,他们就会去那里喝酒,今天正值休沐,我处理完军营事务,准备早早回府,在酒肆旁遇到了很多将士,架不住他们的邀请,喝了几杯烈酒!」
沐雨棠漆黑眼瞳微微眯了起来:「第一个请你喝酒的人是谁?」
苏逸轩眼前浮现那一张张熟悉的容颜,眼眸里浮现少有的凝重,低低的道:「我和那些将士是同生共死过的兄弟,他们不会谋害我!」
「那你酒里的药又怎么解释?」如果沐雨棠没来还玉牌,就不会救下苏逸轩,苏逸轩药效发作,毫无还手之力,定会死在那四名死士手里,她也不想怀疑那些保家卫国的将士们,可事实摆在眼前,她不得不怀疑。
苏逸轩看着她凝重的目光,眸底闪着复杂的神色,她是为了他,才怀疑将士们,可他总觉得,将士们不会害他:「药下在了酒里,接触过酒的人都有嫌疑,但我觉得,有一个人的嫌疑最大!」
沐雨棠目光一凝:「谁?」
「酒肆掌柜!」苏逸轩低低的说着,目光凝重:「他虽然没给我倒酒,但我饮酒的酒杯是他拿给我的!」将药抹在酒杯上,也可以让他误服无色无味的昏睡药。
沐雨棠目光微凝:「那酒肆开了多久了?」
苏逸轩轻声道:「两三年了!」
无论是古代,还是现代,潜伏的奸细们都很有耐性,别说是两三年,二三十年都可不动声色,表哥和军营的将士们兄弟情深,不愿怀疑他们,沐雨棠就从毫不相干的人开始查起,酒肆的掌柜也确实有嫌疑:「咱们试试那酒肆掌柜,就可知晓昏睡药是不是他下的。」
见沐雨棠将怀疑的目光从大军营将士们,移动了酒肆掌柜身上,苏逸轩悄悄鬆了口气:「怎么试?」
他并不知道谋害他的人是谁,将事情推到酒肆掌柜身上,是因为军营里有些人的背景比较复杂,他不想让雨棠牵扯进来涉险,他自己能够应付,如果真是他们要杀他,他也绝不会对他们客气。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