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色的丝质睡袍被褪下,淡淡凉意渗到肌肤,沐雨棠明媚小脸瞬间黑了下来,抵着萧清宇的胸膛用力推攘他:「别闹了,孩子太小,禁不起折腾,咱们还是想想萧天凌拿那一千万两银子去做什么了吧。」
萧天凌名下有很多产业,不缺金银,他敲诈那么多银两肯定有非常特殊的目的!
萧清宇猝不及防,被推到旁边,看着沐雨棠愠怒的眼眸,心中轻嘆,为了小宝宝,他已经很多天没和她在一起了,现在的日子于他而言简直就是度日如年:「雨棠,一定要等到小宝宝三个月吗?」
看着他幽怨的目光,沐雨棠毫不心软,扬声道:「当然,三个月后,小宝宝稳定了,咱们才可以偶尔在一起。」
萧清宇挑挑眉,脱口而出:「如果他不稳定呢?」
沐雨棠笑盈盈的道:「那你就再等三个月吧。」
萧清宇:「……」
有了小宝宝,她就事事以小宝宝为先,将他忘到九霄云外了,他都有点小后悔,这么早要孩子了!
伸臂将沐雨棠紧抱在怀里,萧清宇下巴轻搁在她头髮上,轻轻嘆气,小宝宝还有一个多月才满三个月,时间怎么过的这么慢。
玉色睡袍半挂在胳膊上,沐雨棠很不舒服,轻轻推了推萧清宇:「你松鬆手,让我把睡袍穿上。」
萧清宇低头一望,只见沐雨棠衣衫半敞,玲珑的曲线一览无余,凝脂般的肌肤在夜明珠光下散着莹润的光泽,指腹下的肌肤更是柔软的如一捧雪,仿佛随时都会化去。
他目光闪了闪,伸手扯下睡袍扔到床边的锦凳上,抱紧了她,低低的道:「屋里这么暖,别穿睡袍了。」
肌肤相贴,萧清宇灼热的体温传到沐雨棠身上,通过血液瞬间到达四肢百骇,沐雨棠的身体也渐渐热了起来,她不自然的动了动,却没能和他拉开一点儿缝隙,素白小手抵在他胸口轻轻他。
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触萧清宇的肌肤,就如一股电流,瞬间到达了四肢百骇,他欣长的身躯微微一僵,看着毫不自知,兀自在他怀里动来动去的某女,深邃眼瞳里浮上一抹暗沉:「你如果再乱动,我就不顾胎儿是否稳定了。」
清润的声音低沉暗哑,似在强行压制着什么,沐雨棠顿下动作,轻轻撇撇嘴,不动就不动:「萧大世子,你还没告诉我,萧天凌要那一千万两银子做什么?」
萧清宇漆黑眼瞳深沉如墨:「萧天凌名声损毁,在朝中的势力也有衰落的痕迹,他要银子应该有两个目的,一是挽回名声,二是巩固势力!」
沐雨棠目光一凛:「他会怎么做?」
「方法有很多种,我暂时猜测不到他会用哪一个!」萧清宇轻轻说着,目光幽深。
沐雨棠眼瞳里浮上一抹意味深长:「如此说来,萧天凌又要生事了。」
萧清宇看着她担忧的目光,眼瞳里浮上一抹清笑:「别担心,萧天凌现在是以巩固自己的势力为主,无心残害别人,京城不会发生大事件的。」
「那就好!」沐雨棠鬆了口气,睁大眼睛看着萧清宇:「现在正在过年,青龙国有没有什么特殊习俗?」
萧清宇挑挑眉,特殊习俗么:「元宵赏灯算不算?」
沐雨棠眼睛一亮:「在哪里赏?」
萧清宇嘴角弯起一抹浅笑:「当然是在京城的街道上!」
元宵佳节,一盏盏花灯从街头排到街尾,将街道照的亮如白昼,竹为骨,纸为罩,里燃烛的花灯经过改造,製成了各种各样的形状,有牛,有虎,有猪,有鹿,有花也有草,一排排,一盏盏,争奇斗艳,看得人眼花缭乱。
街道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成双成对的才子佳人款款前行,笑盈盈的观赏着各色花灯。
沐雨棠走在人群里,看着花灯上如梦似幻的水墨画,忍不住讚嘆:「真漂亮!」
萧清宇紧握着她的小手,看着她目光闪闪的眼睛,眸底浮上一抹宠溺:「有没有喜欢的?」
沐雨棠四下观望,只见每个花灯都非常漂亮,却没有特别出彩,让她一见就想买下的,不由得轻轻挑了挑眉,正要开口,只见一道五颜六色的光芒射了过来,瞬间照亮了大半个天空,光芒在漆黑的夜幕里飞速旋转着,光华璀璨,闪耀人眼。
须臾,光芒收敛,一名中年男子拿着一盏漂亮花灯站在不远处的高台上,环顾满街行人,笑眯眯的道:「今日元宵佳节,我家公子特备走马灯一盏,以题会友,谁答对了我家公子的问题,这走马灯就属于谁。」
众人眼睛一亮,呼啦啦的围了上去:「走马灯真漂亮,世间少有呢。」
「走马灯也价值不菲,得一盏,吃喝半辈子不愁。」
「我喜欢走马灯,灯中花魁啊,我要定了。」
「答对题目才有走马灯,不知会是什么样的难题……」
一阵阵热议传入耳中,沐雨棠眨眨眼睛,拉着萧清宇悠悠的走向高台。
萧清宇瞟一眼高台上的走马灯,漫不经心的道:「走马灯虽稀有,却不绝世,祁王府库房里就有一盏,如果你喜欢,我回去就让他们找出来,放在床头。」
「我去高台不只是为了走马灯,更多的是凑热闹,你不觉得以走马灯做赌注出考题的人很有趣吗?」沐雨棠笑盈盈的说着,站到了人群后,远远的观望高台。
见沐雨棠一眨不眨的看着走马灯,连个余光都没给他,萧清宇俊美容颜微微沉了下来,不就是某个富家子弟閒来无事以走马灯玩乐,他还真不觉得有什么有趣的!
中年男子看着高台下聚集的大批年轻男女,眼睛笑眯成了一条缝,清清嗓子,扬声道:「诸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