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散了一上午，仍然没人去素氏医馆看病。
“奇怪，难道散传单这招没效果？”王升奇怪地道。
他们还设计了个简单的优惠活动，这几天看病等于是免费看，可是仍然没人来。
素荷沮丧地道：“以前我还没闭馆时，生意就已经不好了。他们不来，肯定是因为觉得我医术低。”
说到这里，她脑海中不由闪过上次闭馆前的经历，到现在仍然深深刻在她脑海里，每次想起，都如刀剜一般疼痛。
难道，真的是自己水平太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