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的时候,他都没有这样迅速的消失在自己面前。
军帐中,床侧一脚的桌子上亮了一盏灯。
灯光很暗,在微微流动的空气中摇曳着它的身子。
床上的女人蹙着眉,她刚刚睡下不久。
今晚,她怎么也睡不好。
当门口传来的脚步声时,女人酝酿已久的睡意也消散而去。紧接着,有人拉了被角轻轻地躺下,他的呼吸慢慢平静了,他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