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通缉榜上排名第一的玉风团首领歆月,听说实力还在藏剑之上,想不到竟然被你和那位治疗师合力击败了。”
“嗯!”
“左大人原本就想联络四大逆党,遇到玉风团正好为左大人带话,不过她不相信,所以把我们带回凤凰山城,得到龙兴阁的证实,才肯放人,因此我们走得慢了。”
鸣一笑着插嘴道:“更想不到的是,凤魅族的弓弛早就上山了,正与藏剑在一起,如此一来,四大逆党中的三个都在凤凰山,小小的弹丸之地真是卧虎藏龙,那十几名方家内卫只怕凶多吉少了。”
“原来那个弓老大就是弓弛。”方亦羽恍然大悟,难怪当日就觉得他与藏剑平起平坐,原以为是副阁主,没想到竟是凤魅族的老大。只不过,方亦羽实在是不明白,这个凤魅族与欧阳情的那个凤魅族是一样的吗?如果不一样的话,差别又在哪里呢?
“上路吧,左大人和冬大人正等着我们回报消息。”
凤阳关建在两山之间,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扼住山区的咽咙,是进山的重要道路,如果不从凤阳关进山,就要翻过高山,所以一般人都走凤阳关。
六人来到关前,远远就发现关口的气氛有些异常,大批的士兵们在关外巡逻,气氛显得有些紧张。
“出了甚么事?我们走的时候,好像不是这样。”泰裕着实有些吃惊,凤阳关外的情景绝对不是普通现象,一定有大事发生。
没等他们询问,一群士兵就冲了过来,挺枪指着六人。
“甚么人?”
泰裕跳下马背,含笑道:“我是刑察司司察泰裕,这五位都是我的同僚,奉左明左大人的命令进来探查消息。”说罢,便掏出腰牌递给士兵。
士兵们听说是左明的属下,态度立时变得十分温和,但并没有让开道路,只是回头唤来了守将。
守将听了事情之后,神色更是温和,取了腰牌在手,含笑道:“奉赢将军的命令,凤阳关的西侧关口只能出不能进,不过,你们是左大人的人,想必可以通融,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请示。”
“赢将军来了!”
泰裕大吃一惊,没想到这次的事件,连妖魔界四方兽使之首的赢将军都被吸引而来,说明方家内卫这次是大举出动。
“昨天刚到,还带来了很多方家内卫、听说是追捕玉风团而来,正准备进山。”
泰裕等人勃然变色,面面相觑,小小的凤凰山城不但来了三大逆党,连名动一方的赢将军也要带人进来,只怕会有一场大火拼。
方亦羽不识赢将军,见众人脸色凝重,拉着鸣一小声问道:“赢将军是谁?”
“你不知道?”鸣一满面惊色地望着他。
“不知道。”方亦羽摇了摇头。
“赢将军是四方兽使之首,仅次于魔将,权势、地位都非同小可,异术更是神奇,听说与他对抗的人都被炸成碎粉,尸骨不全。”
“四方兽使!”
方亦羽神色略变,心中忖道:“不知道这个赢将军的实力到达甚么程度,是不是与锦将军差不多。不过,锦将军的实力就算是我与这正面对抗也不一定能够得胜。这个赢将军即为四方兽使之首,实力应该不比锦将军差。”
过了片刻,守将领了命令,骑着快马奔了回来,将六人放入城中。
走入凤阳关,方亦羽感触很深,凤凰山城虽然也是城,但与凤阳关相比只能算是一个小镇。
凤阳关单是街上的行人,就和凤凰山城大不相同,街道两侧满是店铺,热闹非凡,深宅大院、高楼琼宇更是比比皆是,这才是世俗界繁华的景象。
“你活不过明天!”
六人刚走一阵,忽然听到街上突然传来了一声大喝,都抬眼望去,发面前面一间挑着酒幌的店铺门前围着一大群人,似乎有事发生。
“噫,好像有事,我们去看看。”鸣一素来就喜欢凑热闹,又完成了任务,心情轻松,怎肯错过这凑热闹的机会,抬腿就往人群钻去。
泰裕哈哈笑道:“这个鸣一,都十九了,还是这么贪玩。”
张谷插嘴道:“这次进山浑身不自在,好不容易出来,是该轻松一下。”
“是啊!”泰裕想起死去的杜成雨等三人,微微一叹,但随即宽颜,笑道:“我们也去看看吧,说不定有甚么好事呢!”
方亦羽从来不喜欢凑热闹,也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在泰裕的拉扯下,才勉为其难地跟了过去,站在人群外层向内观望。
人群围着的空地上,一名方家内卫恶行恶状地指着面前一名三十余岁的黄衣汉子破口大骂,而黄衣汉子的身后,躲着一名十一、二岁的女孩,头上扎着两根红头绳,长得很可爱,只是脸色苍白,眉宇间藏着浓浓的惧意,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悯。
方亦羽又把目光移向内卫,年纪不大,太约只有二十一、二岁,长得眉清目秀,是一个颇为帅气的小伙子。
小伙子身上虽然穿着长袍,但胸口没有金花,似乎不是方家内卫,凶狠而狰狞的表情却令人憎恶,双目不时地翻起白眼,嘴里更是口沫横飞,指着黄衣汉子叫嚣,与他所见过的方家内卫一样飞扬跋扈,目中无人。
“你再不滚开,我抓你去内卫府。”青年内卫喝斥着。
“你堂堂一个男人,居然跟一个小女孩耍赖,无耻!”黄衣汉人一脸正色,指着青年内卫威然反驳道。
“方家内卫的事,你无权过问。”
“我看不过去,不能不问。
两人针锋相对,大有剑拔弩张之势。
一旁的鸣一拉着一名围观者问道:“到底发生了甚么事?”
“小姑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