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艳欲滴的双唇,气哼哼地问道
“有区别么?”李旭茫然地问,想要拉住陶阔脱丝说个明白,少女却狠狠踩了他一脚,小鹿一般跳走了
“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李旭在肚子里自己给自己找平衡脚趾上传来的痛楚带着些温馨,让人心里暖暖的,仿佛又把甘罗抱在了怀中
正午时分,庆典达到了最高潮由苏啜西尔的弟弟苏啜附离带领,一百多名手持利刃的武士用牛皮索将幸存的十余位奚族长老拉到了部落中央
“跪下!”武士们粗暴地踢打着,将一个个衣衫曾经华丽,但现在已经满身泥浆马粪的长老们按倒在地上
“他们要干什么?”李旭不由自主瞪大的眼睛,低声问
肩膀上传来一股充满关怀的压力,醉态可掬的徐大眼将右胳膊有意无意中搭在了他的肩头
凄凉号角声中,武士们围着垂头丧气的奚族长老跳跃,放歌几段战歌过后,苏啜附离提起一把弯刀,缓缓地走到诸长老面前那些长老们立刻瑟缩了起来,每个人的身体都尽力向远处偏,唯恐被苏啜附离第一个拉出来
苏啜附离四下看了看,一把揪住了乌一勒的衣领人群中立刻欢声雷动,诸霫联军的勇士对乌一勒都很熟悉四个多月来,苏啜西尔和徐大眼联手捉弄了这个倒霉的老人无数次,每次都给大伙留下了足够的笑柄
“乌一勒长老,你愿意用自己的血洗刷族人的罪孽么?”欢呼声中,苏啜附离将弯刀架在乌一勒的脖子上,大声质问
“我,我,饶……”乌一勒想祈求饶命,但长老的尊严又不准许他这么做反复嘟囔着,犹豫着,老人的精神终于崩溃,哭喊着祈求:“饶命啊,看在长生天的份上饶命啊,苏啜部的主人们我,世代居住在索头河畔的奚族长老乌一勒愿意终生做牛做马,报答您的不杀之恩!”
“哄!”周围的诸霫部众再度哄笑起来乌一勒狼狈的样子让他们非常开心自从去年秋天开始,远道而来且人数众多的奚部就像阴云般压在了附近几个霫部的头顶上今天,乌云终于散尽了
“我不会饶恕你,只问你愿意不愿意用自家的血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