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一切向河中央退,根本记不得自己不会游泳
马贼们心中不知道什么叫做怜悯,他们涉水追上去,从背后将逃命的突厥人一个个捅翻还有机灵的马贼从地上捡起了突厥人丢下的骑弓,站在岸边射水里的活靶子河道边缘,有不会水的突厥士兵跪地投降,他们的软弱却未能换来对手的任何回报…….
战场局势已经变成了一边倒的屠杀狼骑们人数明明比马贼多,却没有人理智地去看一看,看一看草丛中和远方的“伏兵”,自从开战以来,“伏兵”们根本没前进过半步他们三个一群,五个一伙地各自为战,用自己和同伴的鲜血拖延着生命终结的时间马贼们很有耐心,围成圈子旋转着,每一次位置变幻,都让圈子的直径小上几尺……
吴黑闼带着几个马贼,将二十多名垂死挣扎的突厥士兵逼入了死角身后就是河水,突厥士兵们听见了河道中同伴的惨呼,不肯再退,咬着牙反扑了回来
一个骨骼粗壮的突厥小头目嚎叫着冲出队伍,扑向吴黑闼他显然找错了攻击目标,没等手中弯刀落下,吴黑闼的靴子已经踹到了他的小腹皮甲猛然向内凹了回去,小头目蹬蹬蹬倒退了十几步,张口喷出一摊黑血,身体随即软倒在了浅滩上
吴黑闼不想就此收手,身体一拧,刀光扫进了一名狼骑的小腹紧接着,他左拳直击,径直砸中了另一名狼骑的脖子
“咯!”颈骨断裂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两名狼骑同时倒了下去,在吴黑闼周围空出了三尺空档突厥人最后的一个完整队列就此崩溃,马贼们怒喝着挤了进来,将狼骑打散,剁碎
吴黑闼又找上了另外两名狼骑,他挥刀如风,刀刀不离对方要害无路可逃的突厥狼骑口里发出绝望的呐喊,互相支援着,垂死挣扎
一把弯刀被吴黑闼敲上了半空,他垫步,将刀尖向前捅去双手空空的突厥人知道今日必死,居然不逃不闪,大叫一声,用身体顶住了吴黑闼手中的弯刀刀刃刺破铠甲,刺破衣服,刺入狼骑的胸口濒临死亡的狼骑并拢双臂,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