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疑虑瞬间减轻了许多
唐公是个有气度的人,这一点刘、李二人不得不承认对于李旭的脱离,酒席间他非但一点不满的意思都没流露出来,反而主动给李旭铺好了释嫌的台阶
“弘基与仲坚拼了性命换回来的功劳,谁人能够抹杀得了?自从你们二人平安回来的那一天,老夫就知道你们两人要出去经历些风雨了与其死乞白赖留你们在老夫这里耽误前程,不如看着你们封妻荫子!”
“多谢世伯举荐之恩!”李旭和刘弘基感动地站起身,再度施礼
“谢什么,这是实打实的功劳,举荐你们的人不只是老夫一个老夫本以为你们两个都会被调入行军,随同陛下征辽却没想到一个仍然留在了老夫麾下,另一个么,居然这么年青就独领一营兵马!”李渊抿了口酒,感慨地说道“你们二人需要小心了,做多大的官儿,就要担当多大的责任弘基不能给父辈抹黑,旭子也肩负着家族崛起的重担!”
“谢唐公教诲!”刘弘基躬身,施礼
“无论在哪一军中,晚辈依然是您的世侄!”李旭肃立,抱拳刹那间,他感觉到心中的冰块在一点点在融化
“坐下,坐下,家宴么,不说见外话!”李渊举着酒杯,命令两个晚辈不要客气,“老夫已经老了,能看到后生晚辈有出息,比看到自己升官都开心今后弘基和仲坚若有什么难处,尽管说出来帮忙老夫未必帮得上,但帮你拿拿主意,肯定还不会太差!”
“多谢世伯,小侄感激不尽!”李旭又想往起站,看看唐公高举的酒杯,笑着坐直了身体,将杯中酒一滴不落地倒入了口中
“不用谢,你们两个都不是因人成事的废物阅历虽然不多,学得却比谁都快!”李渊的将手中酒杯倾翻于口,笑容里充满了鼓励
酒很浓,烧得旭子小脸通红热气顺着血脉流经四肢百骇,一点点温暖着他的躯体我是不是误会了唐公?是不是过于凉薄?是不是不该太早地追逐功名?是不是该听刘大哥的,依靠着李家,与他们共损共荣?此刻,旭子心中无数个疑问,每个疑问,都令他头脑发昏他找不到答案,只好一杯杯地将酒水灌进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