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喜欢早起练武,武士彟特地在李旭卧帐前留出了大片空地,并且带人将地面用石头碾子压平,周围用石粉洒出了隔离线
“大人看看还有什么需求,刘将军吩咐过,虎翼团的所有要求,各级参军都必须满足!”新来的司仓参军秦行师帮李旭安顿好了行李,陪着笑脸问道
“谢谢秦参军,现在没事情了将来有需要,我会亲自去找你!”李旭微笑着回答这个参军也姓秦,和在辽河畔失散的秦子婴同姓不知道他们彼此之间,会不会有血脉相连
想到这,他心里又痛了一下目光下意识地转向空旷整洁的练武场,耳畔仿佛又听见了众人的笑闹声去年春天的时候,记得自己在此将秦子婴一遍遍打倒,一遍遍以期待的目光将对方再拉起来
可今天,自己纵使把眼睛望穿,也不可能将几个朋友从辽河对岸的黑土地上拉起来了
“破辽,破辽!”远处一所巨大的营垒中,传来将士们声嘶力竭地呼喊从营垒的旗号上,李旭知道那是新建的左翊卫大营宇文述老将军在停职待罪半年后,又被皇帝陛下擢升为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总领左路十二军兵马,以上大将军杨义臣副之,临河炼兵,待皇帝陛下到来后过河讨伐高句丽
挨着左翊卫营垒的是左武卫,大将军王仁恭因为去年率军首渡辽河有功,被加封为左光禄大夫,食邑千户左武卫营垒旁边那座略显混乱的营寨是骁果们集中报到的地方,分别打着折冲、果毅、武能、雄武等旗号,每面鲜红的战旗下,隐约都有数百名壮士在列队操演不时传来的喊杀声与其他几营大军的呐喊遥相呼应,震得人耳朵嗡嗡做响
去年渡河前体曾经现在大军身上的士气和威风又回来了,虽然今年在此集结的兵马以新卒为主,很少有曾经追随将军们东征西讨多年的府兵精锐他们之中,也很少有人还记得去年辽河对岸发生过怎样的悲剧,经历了一个冬天又一个春天,那些人头垒成佛塔早就腐烂坍塌了,白骨中长满了荒草
“据刘将军说,这次大军过河,将不会再对高句丽人手下留情!”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