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其硬气来护儿见有机会可乘,命人倒了一盏酒,自己用右手端了,左手指了指旭子胸前正在渗血的绷带,大声问道:“小子,能否告诉老夫,此伤是何时所受?”
“今天,第一次冲阵的时候!”李旭想了想,回答
“端起酒来,老夫敬你!”来护儿双手捧盏,一口将其中酒闷了下去
李旭见老将军喝得豪气,只好跟了一盏方欲将衣服披好,来护儿又指着他肋下一处绷带问道:“此处,何时所伤?”
“第二次冲阵,可能,也许是第三次,不太清楚了!”李旭红着脸,低声回答
“倒酒,老夫再敬你一杯若是老夫,第一次受伤便退下了,岂敢第二次冲阵!”来护儿拊掌,大赞
服侍将军们喝酒的亲兵赶紧上前,给二人的酒盏倒满来护儿捧盏和李旭碰了碰,再次将酒喝干
“李将军为何不贯铁甲?”白天冒险冲阵,差点险在敌军当中的宇文化及见来护儿和李旭二人抢尽了风头,忍不住追问了一句
“李将军在黎阳已经受伤,身上绷带太多,套不上铁甲!”回答他的不是别人,正是武牙将军宇文士及
宇文化及狠狠瞪了弟弟一眼,心中犹如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什么味道都有想再上前挑对方几句毛病,将领们却不给他机会,一个个捧着酒盏围上前,纷纷给李旭敬酒
“这道伤,好像有些时间了,什么时候的!”周法尚指着一块变了色的绷带,追问
“黎阳城外,跟元务本作战时伤的!”李旭想了想,据实回答
众人又是一阵惊叹,再度举盏相劝旭子知道今天自己的风头出大了,无论后果是祸是福,总之已经无法挽回所以也不再刻意谦虚,有人敬酒,就举盏干了有人相问,就实话实说不知不觉,连喝了十几盏,酒气上涌,脸上变得更红,胆子也变得更大
“这处伤口呢,也是黎阳城外么?”周法尚敬佩旭子勇武,陪他干了两盏后,又举起了第三盏酒
“辽东,无名谷!”李旭看了看宇文氏父子,平静地回答那是救宇文士及时伤的,此战也救了宇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