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比得了我既然从翟兄手里接过这个担子,便要想方设法将其光大一时长短,与翟兄同样是不与人争的!”
翟让本不是个小肚鸡肠之辈,听了李密的解释,连连点头“那就好,你心里有章程,我便不多生事了免得弟兄们不知道该听谁的!”
“凡事还须翟兄多扶持!”
二人谈谈说说,纵论天下大势,甚是相得提到瓦岗山的近期发展,翟让又猛然想起了纷扰的流言,用手指了指隐在苍松翠柏之中的前寨,笑着建议:“上几次张家的人来赎老将军首级,你都让我漫天要价吓走了他如今他们已经将五万肉好凑齐了,很快便可从黄河上送来我想弟兄们心中的怨气估计此刻也出得差不多了,不如用匣子将首级装殓过,与张家卖个人情!”
“我今天来找翟兄,正是为得此事!”李密偷偷地向四下看了看,发觉没有随从跟在左近,压低了声音回答
“莫非贤弟拿着死人脑袋还有用么?”翟让对李密的反应很是不解,皱起眉头追问
李密轻轻点了点头,脸上浮现了几分神秘,“翟兄莫非没听人说过,张须陀的门生李旭只领了四千兵马,便杀到运河边上来给他报仇了么?““这小子欺人太甚!”提起李旭,翟让肚子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抬手向身边的树干上击了一掌,打得枯枝上的残雪飘飘而落当年李旭在运河边上以千余骑击溃了瓦岗数万大军,一战斩将过百此役虽然不是翟让亲自指挥,他也将此视为毕生的奇耻大辱“等茂功回来,咱们三个亲自下山去会会这姓李的,看看他是否生了三头六臂!““翟兄莫气,他这是送死来了!”李密笑着摇头,欲言又止
“送死?莫非法主已经有了破敌之策不成?”翟让听李密说得玄妙,忍不住追问
“破敌之策就在这张姓老儿的人头上!”李密想了想,压低了声音解释,“他打着给张须陀报仇的名号而来,咱们如果这么早就将人头还了,外边的知道的会说你我大度,不知道的肯定会以为咱瓦岗军怕了他所以,人头千万不能还待张家的人赶到,翟兄别露面,让大哥与他坐地涨价,刁难一番便是!”
“可,可这难免会被外营的弟兄们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