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不断的拒绝和抵触,“不,不行……”
她不能欺骗上官蕴。
更不可能和上官旭发生什么!
本来被景思以母亲要挟,还下了药,被这种卑劣的方式戏耍就够委屈的了,她不要连带其他的一切都被毁坏!
箭在弦上,就差临门一脚了,上官旭怎么可能放她离开?
他疯了般的箍着她,酒精的作用,在男人脑中轰然,作用显著,“有什么不行的?反正那个病秧子也活不了几年了,你要不想到时候还做寡妇,就现在从了我……”
景纯被他桎梏的难以逃脱,却卯足了气力抵抗,挣扎纠缠间,‘砰’的一声,客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