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喝。
“没关系,没关系。这个年轻人,很有个性嘛!我看将来一定能有所作为,不错不错。”大师呵呵笑,看上去多少有点儿像是个弥勒佛。
景纯急忙问:“大师,蕴他是不是很有福气?将来会有出息的吧?还有就是,他什么时候……会有小孩?”
她问完,脸颊又不由得泛红,紧抿着唇。
“哦呵呵,不急不急,我们慢慢来。”大师笑呵呵道。
他带几人去内室,正南方那面墙上挂着偌大一副八卦图,在下面有一块蒲团,蒲团前有矮桌,矮桌上铺着宣纸,旁边有镇纸以及笔墨。看上去倒是很正经的摆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