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一直以为……,然而并不是,并且在餐桌上那么对我,我踏马头皮发麻,总觉得又要被他算计的样子……”
“不不不,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季哥到底在做什么?把嫂子惹炸毛了,榴莲都给他买回来,还在那惹人家……”
“楼上有好戏,一起去吗?”
“不敢。”
“怂,我去,九,我们走。”
苏忘九点了下头,舍命陪记糖,摸到楼梯悄咪咪往三楼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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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抵达三楼,季寒臣拽着姜谣就要往出走,女孩却死死地站在原地,低着头,倔强的一动不动。
季寒臣沉着脸,直接把她打横抱起来,大步朝着卧室而去。
踢开卧室门,季寒臣把她放下来,先是走到自己平时睡的那一边床柜前拉开抽屉拿出来自己的那一份协议,接着,又走到姜谣平时睡的那边,同样拉开抽屉找到两人之前签的协议。
两张协议被男人捏在手里,他翻着看了几眼。
姜谣见此,瞳孔微微张大,心里不好的预感袭来,立刻冲过去。
下一瞬,便见季寒臣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直接将两张协议点燃。
“季寒臣!”姜谣惊愕的喊道:“你干什么?”
说着,她一把朝冒着明亮火光的两张纸抓过去。
男人身体微微一斜,避开她的手,淡地睨了她一眼,阴沉着脸长腿迈开几步走到阳台,将协议丢下楼。
姜谣跑过来的时候,扑到栏杆上抓了个空。
外头有风,火势加大,几乎是顷刻之间便将两张纸烧成了灰烬,零零散散的掉在草坪上。
姜谣狠狠拧眉,猛地瞪向季寒臣。
男人浅浅地勾了下唇,蛊惑迷人,“姜谣,你可以试试去找别人,我明天就把结婚证拍照放微博上去。”
姜谣:“……”
就会威胁她!他凭什么觉得自己会怕公开?!
有凤仇在,他试试看能不能发的出去!
姜谣用力抿了抿唇,丢下一句“随便你”,转身就要走。
季寒臣皱皱眉,随便他?!之前最不想公开的难道不是她?
望着女孩的背影,季寒臣心里忽然有些慌,下意识伸手将人扣着肩膀扯了回来。
突如其来的力道,姜谣来不及反应,眼前忽然一晃,等她回过神,已经被男人困在他的胸膛和栏杆中间。
他的手按在栏杆上,身体微微压下来,逼近她。
姜谣望着男人越来越近,摄人心魄的五官,倒吸一口凉气,脖子拼命地往后缩。
季寒臣也不紧不慢地压向她。
直到,她身体的柔韧达到了极限,季寒臣这才停下来,似笑非笑勾起唇。
两人近的呼吸缠绵交错,姜谣的的心肺里,全是他身上清冽混合着淡淡烟草味的气息,扰乱她的心跳。
她目光躲闪着,不敢和他对视。
季寒臣没有出声,姜谣也沉默着,垂在身侧的手攥紧了衣服。
脑子里控制不住出现他刚才说让记糖去比赛的话,她眼眶酸了酸,咬住下唇。
缓了缓,她声音平静道:“既然明天记糖去,我回剧组,你起来,我要去收拾行李。”
季寒臣望着她微微泛白的脸色,眼底蓄着的水光,心脏仿佛被掐住一样,钝钝的疼。
“我说一句让记糖去你就乖乖听话,我让你别生气了,你怎么不听?”季寒臣声音低沉磁性,透出一抹无奈。
姜谣闻言,噌地就火了。
前一天说“喜欢和她在一起”,第二天就不管她!是是是,记糖是你们的青梅竹马,招待她应该的,可是他为了记糖一次次忽略她,翻脸比翻书还快!好意思要求她别生气?!
听他的话?把你能的!嘲讽她,嫌弃她,忽略她!玛德一双手都数不过来这死男人的罪状!
她到底是眼睛瞎到什么程度,才会喜欢这种男人的!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愤怒,别开脸,“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你让开。”
她推了推他。
男人岿然不动。
花式瞅一眼面板上红到恐怖的任务进度条,吓得瑟瑟发抖。
别说小谣谣了,连他都想冲上去把宿主大人揍一顿!做的什么任务!你把自己老婆快要气死了你知道吗?!
季寒臣注视着姜谣的脸,“就因为我去接记糖,吃饭的时候帮她点菜,打游戏的时候夸了她,送她上楼?”
就因为?!
你踏马说的好轻松!
姜谣气的几乎要厥过去,咬牙切齿的瞪着他,像是恨不得扑上去咬死他似的。
下一秒,她力道十足的提起膝盖,狠狠地往上一顶,“MMP!季寒臣你这个臭男人!”
咚的一声闷响。
季寒臣当场变了脸色,身下致命一般的疼痛袭来,他整个人僵硬的站在那里,脸上冒出一层冷汗。
姜谣小脸板着,毫不费力地推开他。
季寒臣跌撞在墙上,拳头死攥着,仿佛在忍受极大地痛苦。
他下颌紧绷着,一字一句道:“姜谣!就算你生气,你也不用自毁性福吧……”
女孩“呵呵”一声,看着他这样子,心里顿时舒服了,她皮笑肉不笑的说,“这都是你自找的!”
丢下话,姜谣往房间里走去。
季寒臣想追上去,下身疼的他几乎动不了。
花式声音机械地提醒:“宿主大人,最后半小时,你……好自为之……”
季寒臣:“……”
男人咬了咬牙,忍着下身的的疼痛,跟上姜谣。
姜谣刚走到床前,整个人忽然被扑倒在床上。
她脸色变了变,“卧槽!季寒臣!你踏马到底想怎么样!”
“姜谣,你要不要看看你自己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