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人瞪着顾小茜。
顾小茜垂下眸，抹去何慕言抓着她臂膀的手，缓缓抬起头来，眼神恨意瞪着何慕言。
她不想和他说一句话，说一句她都觉得多余。
这男人所作所为，令她发指，比起北冥烈，更让她恶心，倒胃口。
北冥烈，他至少对她做任何事，都放在明处，而这男人，却使阴招。
何慕言面对顾小茜冷漠眼神，身子一顿，许久，唇角慢慢勾起一丝冷意道：“顾小茜，若不是顾婉告诉我，若不是我亲眼看到，我真难以相信，你是如此一个爱慕虚荣的女人，既然你爱慕虚荣，就好好和北冥烈在一起，他比我有钱。”说道这里，他冷哼一声。
闻言，顾小茜依旧将至站在那里，心中冷意连连。她想看看，这个男人，还能再说出更不堪的话来吗？
侮辱她的人，还用这样恶毒的话再来侮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