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从天娱到鼎尊,抱着它一路走来,手臂感觉有些酸涩。
“放下吧,辛苦了。”陈泽如态度很好,完全没有居高临下的样子。甚至还起身准备接过丁舒曼手中的文件。
伪君子。丁舒曼在心里不满的想着。这陈泽如,她丁舒曼早就知道是什么样子,简直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人。但他在别人面前总能保持绅士风度,从未有过破绽。
丁舒曼不着侧过身,避免了陈泽如双手接过文件,然后一口气把它放在了办公桌上。
她也不管陈泽如怎么想,只是对他说:“陈董,这是你要的文件,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陈泽如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丁舒曼定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