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啊。”丁舒曼不再问下去。毕竟她也不能十分确定蓝世萧说的是真是假。
虽然蓝世萧的伤口比艾利克斯的伤口要浅一些。
更何况,时间久远,已经过去了那么久,她也不能确定这伤痕会不会变浅。
她从没有仔细看过艾利克斯腰上的伤痕,因为总有一种深深的歉意。但她很清楚的记得那个伤口的位置,还有形状。
见丁舒曼还一直在发呆,蓝世萧伸出手一把将丁舒曼揽入怀中,她很成功的被拽进了浴缸里面。
“啊!”
丁舒曼惊魂未定,瞪着蓝世萧:“你要吓死我啊。”她的衣服都被这浴缸的水给弄湿了,又没有备换的衣物。
身体瞬间被束缚进一个有力的怀抱。她未尽的语声融入在满是情义的吻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