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跑向码头前方。一股激起的风带着浓重的汗味和尘土,扑了凤时锦满脸。
她极力眯着眼睛,听见自己急促而渐渐松懈的喘息,牵着君千纪的手却在剧烈地颤抖着。
宽阔的码头,稀稀疏疏是被欺辱的船客,他们倒在地上,哭声久久不止。而那艘硕大的船,恶民不要命地往上爬,仿佛覆满了密密麻麻的蚂蚁一般。
船只负重,往下沉了又沉。
凤时锦声音干哑道:“千里之堤尚能毁于蚁穴,更何况这只木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