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因为这件事微臣并没有事先与他合谋,在我拔剑的那一瞬间,他也根本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
她将道理分析得透透的,让苏顾言拿她丝毫没有办法。苏顾言用了用力握着凤时锦受伤的手,兴许是痛得麻木了,凤时锦连眉头都没皱一下。鲜血重新涌出,浸湿了雪白的绷带,苏顾言道:“那么到底是为什么,你不听朕的命令,要放他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