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天边去了。”
“那师兄?”
傅八音面上隐隐浮现一层感慨:“他注定一生坎坷,只是希望他在关键时刻能够多一重保命的手段而已。”
“您当真能做到对段师叔之事不闻不问么?”
“每个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以及肩负的责任。”
“那我呢?父亲明知师兄前路坎坷,为何又不许我前去助他?”
傅八音转过头来看他:“因为你师兄走的也是他自己选择的路,而你也有你自己须得肩负的责任。”
“好不公平啊……”傅西羽喃喃。他想到傅八音与他几位兄弟之间的豪气干云,想到适才段须眉直言卫飞卿于他是足以生死相托的朋友,一时心中再分不清是羡是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