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刚刚来,那个不是量很大,石磊落抱着她放回床上,弄了卫生纸垫在她臀下,又盖好被子,“好了,乖乖躺着,千万别再给我惹事。我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嗯?”
茹贝想着要他一个大男人半夜爬起来去买女人家用的东西,还是在他的洞房花烛夜,也觉得确实太为难他了,只好乖乖的点点头,昏昏沉沉的闭眼。
石磊落嘆息一声,赶紧换了衣服,艰难的挪开门板又挪回原处,匆匆下楼开车出去了。
因为疼痛,茹贝整个人蜷缩着,埋在被子里身体发凉,头晕目眩中越发的想念起某人方才热乎乎的身体。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隻大掌伸进来,摸了摸她的小腹,而后被子掀开,一条温热的毛巾盖过来,温柔轻缓的擦拭着她的下身。她微微睁开眼,见男人半跪在床榻上,眉顺目秀专注的打理着她的身下,她先是一阵无法言喻的感动,而后又觉得这种姿态太那个啥了,不好意思的挪动身体微微躲避。
石磊落见她醒了,又开始不安分,皱眉低低的训斥,“听话,别动!一会儿就弄好了!”
清理干净,男人拿过那一包包的卫生棉,看了包装上的使用说明,又拆了新买回来的内裤,将卫生棉在内裤上贴好,给她穿好。
“好了,现在安心睡吧……”弄好一切,石磊落把被子盖好,轻轻的拍一拍哄一哄。
哎,这个晚上,这女人完全变了样,整个一不懂事不成熟的小女孩一般,让他过足了大男人的瘾——甚至已经期望着她还是回到那个大女人的模样吧!不然,他早晚有一天得折腾的英年早逝啊!
重新睡下,女人乖乖的贴过来,从他身上汲取温暖,眉头紧锁,不住的哼哼唧唧。石磊落伸出手臂,将她勾近怀里,轻声问,“……肚子还是不舒服?”
茹贝似乎睡着着,可又像是醒着的。想着她醉酒脑子不清醒,石磊落从床头摸来手机,看看屏幕上已经凌晨两点的时间,无奈的拨下了家里的电话。
胡秋萍被午夜惊铃吵醒,一听是儿子的声音,勉强打起精神。
“妈,是我……”
“……”
“嗯……嗯,好,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石磊落又掀开被子下床,茹贝察觉到身旁的热源撤离,“嗯哼”了一声伸手去拉。石磊落转身回来,轻声哄,“我不走,去给你拿热水暖肚子,就不会这么疼了,听话……”
“……”
找了个有盖的瓶子,把里面装了热水,外面又用毛巾裹了两层,他摸摸不太烫了,才塞到被子里,放在她小腹上。
自己又重新睡进去,揽着女人靠在怀里,一隻手拿着瓶子轻柔的在她小腹上滚动按摩,“感觉好些了么?”
男人宽厚的大掌被热水捂的暖暖的,轻轻缓缓的熨帖过来,透过她微凉的肌肤,一点一点的渗透进去,一丝一丝的赶走那些疼痛,让她纠结的血脉渐渐通畅,重新游走……
女人迷迷糊糊的嘆气,蜷缩紧绷的身体也渐渐放鬆打开,靠在他胸膛上磨蹭了两下,慢慢的安宁。
看着茹贝紧缩的眉头鬆开,小脸埋在胸前,鼻翼静静的呼吸,石磊落终于鬆了一口气。
哎,怎么就娶了这么个磨人精回来?洞房花烛夜,“什么”都没做,却把新郎折腾的只剩半条命的新娘,恐怕也只有她茹小贝了!
可是,爱就是爱了……即使被折腾的死去活来,看着她安然入睡,他心里还是柔软一片,满足的不可思议。想来原因,也只因为——从今以后,她是自己的妻,一生一世。
被折腾到凌晨,石磊落也是精疲力尽,看着怀里的娇妻他无奈的嘆息再嘆息,俯头在她额印上一吻,也睡熟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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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醉。
茹贝揉着要炸开的脑袋,懒懒的呻吟苏醒。
石磊落虽然是特种兵出身,按说几天几夜不睡也没关係,可昨晚毕竟也喝了不少酒,又被“非一般的惩罚”nüè待到凌晨,此时正睡得酣然。感觉到怀里的身子不安分的扭动,他皱眉不乐意的锁紧,甚至抬起一条腿压在女人的腿上,禁锢好了之后继续睡觉……
茹贝痛苦的皱眉,被男人捆的气都不能出,一种窒息感终于让她睁开眼睛。待看清楚了屋里的摆设,她一阵疑惑——咦?怎么在这里?
视线转回来,茹贝看到男人英俊但疲惫的脸色,下巴上的青青胡茬,一时又错愕——他怎么睡在身边?还……捆的自己这么紧。
“啊——”使劲推拒着男人的胸膛,茹贝忍着头痛欲裂的感受,叫醒男人,“石磊落,你放开我啊……我快不能呼吸了!”
本来就头疼,还被这样闷着,茹贝气的想要动拳头。可身体一动,下腹又是一股热流淌出来,她一惊,再也顾不得许多,使出蛮力推开男人,滚下床衝进卫生间……
第两百五十四章 清晨喜闻
更新时间:2012-8-19 8:52:49 本章字数:4513
三分钟后,茹贝揉着太阳穴摇头晃脑的出来,见男人一脸不善的坐在床头,显然因为美梦被打断而不高兴,她顿时面色一僵,而后艰难的开口,一隻手指着自己的下面,面色尴尬的问,“这个……这,你帮我的?”
深秋清晨,空气湿冷,丝丝凉意使得人脑子里都是嗖嗖的寒意。言孽訫钺茹贝就穿着一件军装衬衣,宽宽大大的罩着玲珑娇小的身子,胸前的扣子儘管只开了一颗,可也泄露了大片春光,若隐若现,美好的犹如引人犯罪的夏娃;下摆坠下来正好遮住臀部,留出两条白花花又细腻娇嫩的长腿,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