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本王再说一遍吗?把解药拿出来!”深黑的眼眸尽是寒意,看的裴彦卿苦笑不已。
“为什么小念萱每次出事,你们都以为是本公子下的毒手?只因为我跟她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又或者你们以为本公子不喜欢花晴萱,所以恨屋及乌连带着看这小家伙也不顺眼?”裴彦卿胸口有些憋闷,好似喘气都很吃力。
“可萱儿的症状跟你的一模一样……”看到裴彦卿眼中的雾泽,萧子祁难免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