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起来。
偌大软床,蚕丝锦被,下面覆着两具不能说一丝不挂,但也所剩无几的身子,花如月极为理智的半掀锦被,见褥下未有痕迹,方才暗自狠舒口气。
“你别担心,我不用你负责。”其实不用这么谨慎,花如月也能猜到自己与殷寒笙昨晚绝对没有酒后乱性,因为除了头痛,她基本没有别的不适。
“嗯,可你得对本盟主负责。”殷寒笙初闻花如月的仗义言辞之时,唇角微不可见的抽了一抽,尔后摆出一副贞洁不存的凄惨模样,幽怨看向裹被走下床榻捡衣服的花如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