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目所能及的地方空空如也,甚至地板上的血迹也变得开始模糊不清晰了。不知道是血被放光了,还是止住了。
看一开始的血量,被止住的可能性很小。
飞镜做了个手势让我禁声,自己拿着苗刀防备着。那种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大,就像是四面八方正有什么东西在不断地接近我们一样。
飞镜脸上的汗水滋滋流下,我看他不断地咬着自己的嘴唇,似乎是想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目光中透着坚定,狂热,兴奋和少许的恐惧。
我慢慢的移动着脚步,和他背对着背站着,低声道:“大郎,这应该不是这石头的录音吧?”我很敬佩自己此时竟然还有心情开玩笑。
飞镜吐了口唾沫道:“娘的,似乎我们闯进人家的老窝来了。咱俩看来今天真的在劫难逃啊。小心了,这些东西都是死物,千万不要手下留情。等会儿动起手来你尽量往来的方向跑,不用管我。”他慷慨激扬的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