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坑里推啊喂,喂喂喂……”
电话已然被挂断了。
胡长荣啧了一声,又狂躁地把嘴巴里的烟给吐了。
满是青烟,却是涂添烦躁。
胡长荣又回头瞄了一把那个药,默默地抓了抓头发。
去他奶奶个腿的,死就死了。
于是抓起那药就往外走。
门在瞬间打开之后又被瞬间关上,留下的,也只有胡长荣那还未完全熄灭的烟头,隐隐偷着明亮的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