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让他用清水漱口了。”
蓝心柔压根就不去看他,而是自顾自的对睿睿说:“看看你这颗牙,都黑了,这可是六龄齿,不能掉也不能长新的,要是被虫子给蛀光了怎么办?”
“是吗?我带他去牙科看看。”
蓝心柔哪里还敢让他带着孩子招摇过市,忙抱紧了他,“不用了,谢谢白院长带着他去玩。”
这么生硬的口吻,是下逐客令了。
白景誉什么时候给人这么对待过,哪怕是他的那帮好兄弟,要是这么说他扭头就走了。
可是蓝心柔说什么他都不恼,跟没听到一样。
她也是无计可施,只能看他坐在一边跟睿睿聊天。
能呆在屋里也好,总好过去外面。
不过一个电话救了蓝心柔,白景誉接到一个电话,顿时神色严肃起来。
原来,是急诊那边接了个车祸求援,可是到了发现伤者被肇事车辆拉的钢筋刺穿胸口,要是轻易取出刺穿物,恐怕会大出血。
科主任和几个专家已经严阵以待,白景誉也要赶过去。
他对蓝心柔说:“我一会儿让司机来接孩子给送回去,我要去处理点事情。”
刚才他接电话的时候蓝心柔听到一点,不由得问道:“很凶险吗?”
“嗯,有点难度,我走了。”
“嗯,你赶紧去。”
等人走了后,睿睿问她,“妈妈,叔叔严肃起来好威风。”
蓝心柔摸摸他的头,心里暗暗祈祷伤者没事。
白景誉这一忙就是一天一夜,等他红着眼睛从手术室里出来的时候,虽然疲惫,却欣慰。
原因当然是伤者的性命保住了,这对医生来说就是最好的事。
这次的情况太严重了,去了现场才知道一根钢筋穿透的是俩个人,所以能完美的完成救治,这对东方来说特别有意义。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跟蓝心柔去分享这份喜悦,可是到了病房才知道蓝心柔出院了。
也算不上提前,是到了时间。
他太累了,没有去找她,而是回办公室去补眠。
这一觉一直睡到了晚上,他洗了澡换了身衣服,去了蓝心柔家。
他去看过她的出院记录,腿是没什么问题,但暂时不能上班。
想着她也不大可能自己做饭,他让君临的大厨给做了几个菜,绕道拿了才赶过去。
现在她不住华容那里,他去也没有什么心理负担,不过一想到她那有名无实的婚姻,他还是膈应。
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离婚,要是再不离,他可要想法子了。
来开门的是睿睿,他看到白景誉很吃惊。
“叔叔,怎么是你?”
他扬了扬手里的东西,“给你送好吃的来了,你妈妈呢?”
“睿睿,是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