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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辞显然被我吓了一跳,过来扶我,我看清他,又重新躺回了座椅,然后痛苦的闭上双眼。
可是我的精神太紧绷了,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闭着眼,满脑子都是鲜血淋漓的场面,好像到处都是冯晓辉的那只耳朵。
痛苦,一下子就占据了我的胸腔。
我忍不住开了车窗,不顾宋辞的反对,任由冷风灌进来,吹散了车里的暖气。
可我还是觉得很难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