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手中玉骨铁扇一挥,替动弹不得的我们挡住了几发暗箭,然而他还没来得及继续说,身形便猛然后仰——又是一枚菲薄锋利匕首凌空而来,“铮”的一声堪堪越过他后仰的鼻梁,钉入身后墙上所挂画卷上。
“何秋平?不对,这是个女人的声音,怎么,傀儡成精了?”
李青流疑惑的声音方落,又是两道人影自他身侧电射而去,向着来袭的方向飞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