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歌眉头皱了起来,她今天竟然招惹了一块牛皮糖,怎么都甩不掉了。
「娘子,你要去哪,为夫送你回去?」
看着男子嘴角的浅笑,沐清歌抿唇,「凌王府。」
男子闻言,嘴角的笑意微敛,狭长的眸子上挑,「凌王府?你是?」
「凌王妃。撄」
对视着那男子脸上微凝的神色,沐清歌淡笑一身,转身离开。
适当的时候,摆脱一个男人的***扰,亮明自己身份还是蛮好用的偿。
却不想等她刚走一步,身后男子轻笑的声音就传来,「原来是那个病秧子,啧啧啧,真是可惜了……」
嘆惋声让沐清歌回头,倒不是因为这个男人对自己的肯定,而是整个皇城敢这么喊夏侯璟病秧子的人真不多,他不怕夏侯璟?
意识到这一点,沐清歌更是狐疑,这个人什么来头?
然而男子见沐清歌回头,似是觉得自己话奏效,痞痞上前,用摺扇挑起沐清歌的下巴,另一隻手更是自命潇洒的支着柜檯,笑道:「所以,这么标緻的美人不如跟爷回府吧?省得将来守寡。」
他口中自称的「本公子」直接变成了「爷」,简直是痞气十足!
沐清歌被调戏,顿时心底升起一股更大的不爽,一下别开头,脱离开控制,抿嘴道:「算了吧,比起跟你一起找死,我宁愿做个寡妇。」
沐清歌说的是他不自量力,连凌王名号报出都敢这么肆无忌惮。
然而落在男子耳中,却是另外一番意思。
欣喜挑眉,狭长的凤眼内满是邪恶的小光芒,「小娘子的意思是如果我不怕夏侯璟,你便愿跟我做那一起找死的小鸳鸯?」
这都什么跟什么!
感觉这个牛皮膏药真是调戏良家妇女不带打折的,沐清歌意识到自己可能遇到纨绔公子哥了。
不愿再做纠缠,转身离开。
然而男子哪肯。
尤其长这么大,第一次临街被人叫相公,那温软娇憨的性子可真是喊的他骨头都酥了。
当下就朝沐清歌手抓去。
沐清歌一急,慌乱避开。
不想男子许是习武缘故,身形更快,不等她撤离,就拐到了她另一侧,径直摸上了她的腰。
沐清歌更慌乱,想要拿针扎她,却不等伸手,男子似是了解了她先前的手段,更是快一步抓住了她的手腕。
拉拉扯扯的模样本就让沐清歌焦灼。
偏偏点妆阁门口不知何时围来了一群长舌妇。
看到他们二人,皆眼露讥讽。
「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简直是败坏门风!」
此言一出,便吸引了更多的人朝他们这边看来,沐清歌看着众人对她指指点点,尴尬的要死。
尤其她担心绿依还没有走远,会发现她,她真是一刻都不想再停留在这个地方。
最后,实在没有办法的时候,她灵机一动,一把拽住男子的衣袖道:「行了,行了,相公,咱们回家再说吧。」
「这才乖!」见美人羞怯,男子更是喜上眉梢。
搂住沐清歌腰的时候,甚至极其嚣张的捏了捏她那红彤彤的面颊。
下手的触感极其软,惹的男子心底全是惊嘆,恨不得再捏几下。
沐清歌更气,脸憋的通红。
偏偏男子的力道让她认清了一件事,这个男人有武功,而且非常不俗!
飞快拐到了胡同深处。
对于小美人主动拉他来无人的地方,男子真是求之不得。
然而不过刚拐弯,沐清歌转身的瞬间就一股迷迭香铺面而来。
男子意识到,飞快打开摺扇挡住鼻息,更是闭气妄图抵挡这种劣质的手段。
却不等眉眼对沐清歌露出轻蔑的笑意。
后颈突如其来的一阵酥麻就让他软了神志。
晃晃悠悠倒地,沐清歌看着终于倒地的男人,收回小手中的银针,望着自己下手的地方。
小嘴不屑一撇。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不知道么!
拍拍身上这个男人的气息,她准备赶紧回去。
不过刚动一步,感受着脸上先前被捏的疼痛,沐清歌深吸一口气,转身又走了回去。
扯扯那死尸般身子的耳朵,又捏捏这死货的脸。
她恨恨道:「有什么好捏的!死变态!」
说罢,眸光中愤然的怒气一闪,她从隐形空间里掏出一大堆瓶瓶罐罐,开始给他好好化妆!
尤其那不安分总是吐出话的嘴唇,她更是不客气的将辣椒水涂了个满满当当!
等忙完一切,她又在他脸上大写了两个字「变态!」后,她才转身离开。
沐清歌自以为她选的地方隐蔽,不曾想这一幕皆被对麵茶楼上的锦衣男子收入眼底。
冰冷的眸光如同沁了千年寒霜,令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夏里顺着他的眸光看去,眼底掠过一抹怒色,那个女人根本没有一点身为凌王妃的自觉,公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和别的男人搂搂抱抱,拉拉扯扯,简直把王爷的脸都丢尽了!
这时,半跪在地上的黑衣暗卫感受着空气里的威压,犹豫着开了口,「主子,南唐那边……」
半晌,夏侯璟收回眸光,冷声道:「传消息回去,本王会儘快赶过去!」
「是。」暗卫领命,身形一掠,立即消失在了室内。
夏侯璟蓦然起身,衣摆猎猎生风,犹如掠过漫天风雪。
夏里不敢迟疑,立即跟了上去。
沐清歌回到芙蓉苑的时候,左管家已经在院子里等她了,见她回来,立即迎了上去。
「王妃。」
「左管家这么快就回来了。」
「回王妃,采办药材的事情奴才已经派人着手去做了,至于物色铺子一事,奴才倒是找了一间铺子,只是王妃开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