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四周寂静。
兰夏不像东楚,一到夜晚,尤其是冬日,兰夏人便早早入睡了,整个天地间都陷入沉静之中。
外面是漆黑一片,没有半点灯火,不像楚宫的宫灯璀璨。
这时,一抹玄色的身影悄无声息的掀开帐帘,缓缓走了进来。刚刚脱了衣服,正准备拉了被子睡觉的凤辞看着榻前陡然出现的一抹玄色的身影,吓得惊呼一声,然后立即拉了被子护住自己。
半晌,才看着夏侯煊开口,「太子殿下,您怎么来了?」
他怎么跟七殿下一样,现在总是悄无声息的就进了别人的房间,虽然她大大咧咧的,比较糙,但是她好歹还是个女子,这里也算是她的闺房,他就这么直接过来,有点不合规矩吧偿。
夏侯煊却没有想过要和凤辞解释,只是淡淡扫了她一眼道:「不必如此惊慌,本宫不看你。」
「不看我,你来做什么?」凤辞没好气的小声咕哝了一句。
「看伤。」
「还不是一样。」凤辞撇了撇嘴,然后一把将自己的手臂递了出去,「看吧。」
「嗯,很好,不会耽误明天启程。」
凤辞一滞,明天启程和她手臂的伤有什么关係?
「明天你得赶车,若是耽误了,就不好了。」夏侯煊仿佛看出了凤辞心中的想法,淡淡开口。
凤辞:「……」
不得不说,太子殿下这个理由有点牵强,就算她不能赶车,不是还有卫升,还有墨言么?
抿了抿嘴角,她抬眸看向夏侯煊,「太子殿下,能不能请您下次来我房间的时候,提前……说一声?」
「没有下次了。」
凤辞:「……」
太子殿下这么无赖真的好么?
她有些不明白,太子殿下最近这是怎么了,好像是跟她槓上了,总是喜欢欺负她。
就在她无语之时,榻前的那抹高大身影陡然俯下了身子,朝她靠近了几分。
剎那间,压迫的气息陡然袭来,仿佛将她整个人完全笼罩。
感受着他鼻翼的气息喷薄而来,凤辞情不自禁的脸红了,心跳也一阵加速起来,她眨巴着眼睛看着夏侯煊,吞了口口水道:「殿下,您这是……」
「记得,回到帝都时,本宫要见到你赔给本宫的生辰礼物。」
凤辞顿时一愣,不可置信的看着夏侯煊,他的生辰都过去将近半年了,他难道真的还要她赔?
这也忒小气了点!
「记住了。」夏侯煊说完,轻轻起身,然后转身离开。
等到他走到房门处时,回头看向凤辞,「还有,以后对着本宫不许吞口水。」
凤辞顿时一窘,脸色蓦地绯红,然后飞快的将自己埋进了被子里。
片刻,才露出了双眼,看着床顶磨牙,太子殿下实在是太讨厌了!
然而,夏侯煊一回到房间,就看见月子衿正在喝着茶等他,他的眉头顿时情不自禁的蹙了蹙。
「没想到七殿下还有擅自跑到别人房间的习惯。」
月子衿嘴角一勾,将手中的茶渣放下,玩味的看着夏侯煊,暧昧道:「煊太子不也有这个习惯么?」
---题外话---昨天脑子都懵掉了,题目都写错了,我也是被自己蠢哭了,抱歉抱歉,泪目/(ㄒo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