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关押八殿下的地方,更是守卫森严。
那些余孽能够将八殿下从那里救走,难不成他们有通天的本事不成?
「放肆,大理寺难不成都是一群酒囊饭袋,一个死牢的人也看不住?」景帝勃然大怒。
大理寺卿的身子彻底瘫软在白玉砖上,战战兢兢道:「皇上,请息怒。」
月子衿冷漠的看着这一幕,嘴角上扬着,似乎勾着一抹极轻极浅的讥笑。
夏侯音不动声色的观察着月子衿的神色,心中微起波澜。
似乎,月子衿对这件事情的反应过于平淡了些。
紧接着,一道威严的视线便朝这边投了过来,稳稳地落在了月子衿的脸颊上。
月子衿嘴角的讥讽似乎扩大了几分,他将景帝的眸光收入眼底,但是却并没有起身的打算。
「衿儿。」
直到听到了景帝直接点到了他,月子衿才缓缓起身,长揖行礼,「父皇,儿臣在。」
「如今,那逆子逃亡在外,朕便将这虎符交于你,命你一个月内将那逆子擒获,生死不论!」
紧接着,李英便将那虎符呈到了月子衿面前,「七殿下。」
月子衿淡淡扫了一眼,便直接看向了景帝。
夏侯音的心顿时微微一紧,月子衿不会又要公然驳了景帝的圣意吧!
就在她准备偷偷的扯一下月子衿的衣角之时,月子衿抬手将虎符收到了掌中,单膝行礼,「儿臣遵旨!」
夏侯音看到这里,顿时鬆了口气。
不只是她,就连皇后,以及景帝都暗暗鬆了口气。
他们还真担心月子衿会耍脾气,犯起混来。
景帝满意的点点头,「衿儿不必多礼,起来吧。」
「谢父皇。」月子衿直接将虎符放入了袖中。
他虽然应了景帝,但是他嘴角讥讽的弧度却始终不曾消散。
对,那就是讥讽。
月子衿落座之后,摸了摸袖中的虎符,心中漫上一层冷意,他父皇为了将这虎符顺理成章的交到他的手中,也算是煞费了苦心。
景帝扫了眼还跪在大殿内的大理寺卿,冷声道:「从明日起,就由大理寺协助七殿下,早日将犯人缉拿归案!」
「是,皇上。」
由于出了八皇子越狱一事,宫宴到这里自然是被迫结束了。
今晚上发生的事情足够一众朝臣好好消化消化了!
从年岁起,似乎月都就没有平静过。
月子衿和夏侯音告退之时,景帝意味深长的看了眼二人。
皇后有些担心的看了眼月子衿的背影,景帝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安慰道:「别担心,朕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衿儿好。」
「是,皇上,臣妾自然知道皇上是最疼爱小七的。」
月子衿和夏侯音一出月宫,暖仪殿内发生了的事情犹如长了翅膀一般,迅速的传遍了整个月都。
他们刚刚回到七皇子府,管家已经打着灯笼在府门外候着了。
二人刚刚下了马车,管家就提着灯笼殷勤上前,「老奴见过七殿下,见过文安公主。」
夏侯音闻言一阵咋舌,这管家的消息也太灵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