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放之地,老百姓们敢说敢言,茶楼酒肆,又向来是消息最灵通的所在,顾婉没坐多长时间,已经听到许多她感兴趣的传闻——例如塞上‘飞白’千金一掷,带走了一个春香楼的不入流ji女罗晓婉,例如荣家的三公子荣淮安,在舒城挑衅永宁侯水波,结果,斗诗居然输给了让水波身边一婢女,例如,左相刘承风罢官归隐,闭门谢客,还有一些不那么引人注目的,顾家夫人为了给老太太求药,在大庸名医罗天成罗大夫门前跪到昏死过去……各种小道消息不胜枚举。
顾婉笑了笑,她不得不佩服自己,自己的心胸真够宽广的,听到叔母又在装那天下第一等的贤惠孝顺媳妇,心下居然毫无感觉……听到前生相敬如冰一辈子的丈夫的名字,听到他出丑丢脸,心绪波动居然也并不太大,只是稍稍有些鼻酸而已——毕竟是几十年的枕边人,要是丝毫不在乎,她也就不是女人了……
正沉思间,顾婉忽然一扬眉,举目,穿过种种嘈杂的声响,远处似有呜咽哭啼之声传来……
“大哥,好像出事儿了……”
是 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