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话,可以现在打个电话给指挥官吗?我想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还在生气。”
希德这下真正的笑开了,他拿出通讯器边拨号边道:“乐意之至。”
希德拨出的号码很久都没有人接听,不过希德再接再厉的一拨再拨,指挥官终于接听了,指挥官的声线像是灰白色的,没有波澜,听不出喜怒:“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