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自主摔倒在摩托车旁边,鱼鹰连脑袋磕得汩汩冒血都毫无反应。
他艰难地睁开一双眼睛,无神地打量四周:“怎么,是到家了?”
似乎没听到他这句话,最先响起的是白羽的声音:“这废物,到底是什么毛病?”
紧接着,又是一个让他无比胆寒的声音响起:“恐怕是重度感染和破伤风!白先生,我看,他没可能活着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