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什么时候能再吃那个火锅?」
她越想越馋,忍不住咽口水,早将什么人性啊名利啊抛在了脑后。
陆心颜想了想,「明儿初一,后日吧,正好吃点辣,去去湿气。」
小荷喜道:「那我等会去跟程嬷嬷说!」
一说到吃,几人便将刚才的低落抛到脑后,陆心颜道:「后天我让程嬷嬷做个水煮鱼。」
小荷眼一亮,「水煮鱼?好吃嘛?怎么做的?」
陆心颜眨着眼,「包你吃了一次还想吃!水煮鱼就是…」
朱氏酒楼二楼窗边,沈雨烟恨恨看着离去的马车,抱怨道:「大哥,你刚才为什么要送那么贵重的梅花琉璃钗给她?还帮她数落我?」
沈雨烟对外是端庄得体的大家闺秀,在沈家却是最小的嫡女,因其才情颇高,深得长辈和几位兄长姐妹的疼爱,私底下性子颇有几分任性。
「妹妹,你在她面前过于急躁,才会落下把柄被她抓住反击!」沈青竹道:「是因为上次舞阳侯府输了诗词切磋之事吗?」
此事是沈雨烟此生栽的最大跟头,她一直三缄其口,避而不谈,如今沈青竹当面提及,沈雨烟像被踩到尾巴,不顾形象大叫:「大哥,你为什么要提到那件事?」
沈青竹面不改色,「妹妹,倘若受了伤,不揭开只会让伤口腐烂得更厉害!你越是想逃避,越会成为你的心魔,一直跟着你影响你。」
沈雨烟顿时定住,若有所悟。
沈青竹淡淡饮口茶,眼里闪过势在必得的神情,「妹妹你放心,你的仇,大哥会帮你报的!」
——
九月初一早上,封氏带着一家人在佛堂上完香后,让陆心颜陪她去小祠堂。
「府里最近不顺的事情太多了,」封氏嘆道:「祖母得跟祖宗们告罪,求他们在天之灵,保佑侯府以后顺顺利利的!」
陆心颜安慰道:「乌云散去便是睛天,祖母,您也不要太过担心。等过些日子,侯府定会顺顺利利的。」
「希望如你言了。」封氏道:「珠珠,帮祖母点几柱香,祖母要给各位祖宗们一一上香。」
小祠堂里有一个大香案,一般逢年过节或重大事件时,便会点三支人高的大香,平时则是一米左右的长香。
每个牌位前有又一个小香炉,不过一般很少用,除非是像封氏这样,想向祖先们一一告罪的时候,才会点上三支小香。
陆心颜将香点好后交给封氏,封氏将香插入小香炉后,闭上眼双手合十,开始喃喃述说自己的「罪行」,顺便表述自己的愿望。
这剩最后一个牌位时,陆心颜正要点香,却听封氏道:「不用了。」
嗯?陆心颜看了一眼封氏,又好奇地看向牌位,想看看这牌位的主人是谁,封氏为何会说不用上香。
这一看陆心颜才发现,那居然是个无字牌,而且比旁边的牌位要小很多。
「这是…」她好奇道。
封氏道:「这是老侯爷一个刚出生便去世的孩子,因为没来得及起名字,所以立了这个无字牌。」
这个时代医疗技术不发达,婴幼儿的死亡率极高,即便是皇家这种情况也不少见,何况是一般的官宦人家?
陆心颜嗯了一声并没有打算问下去,怕戳到封氏的伤心事,耳边却听封氏道:「这是冯姨娘的第一个孩子。」
不是封氏,是冯姨娘的?陆心颜楞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