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浅尴尬的清了清嗓子,红着脸红自己倒了杯茶水,撒娇似地说道:「妈,看破不说破嘛!」
看着她没事了,苏篱心里压着的石头也消失了,靠在椅子里笑了起来:「怎么,脸皮这么薄吗?」
「您说呢,这也得分什么事儿吧。」
「那这一次是为了什么事儿?」
「也没什么事,就是吵嘴呗,一些小事,我要是真说了,你和我爸又要说我任性不讲理了。」
「你还知道啊?你这点小性子都用在少阳身上了。」苏篱严肃地警告道:「你以后再这样可不行啊,你得学着先道歉。」
卫浅心里暗笑,不过面儿上却是撇了撇嘴,说道:「我从小到大,哄了他不知道多少次,我可能把我生命中所有的卑微都用在他身上了。」
「你们啊,这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嗯,妈,快吃饭了,咱们过去吧,我有事跟你和我爸说。」
「什么事啊?」
「先过去,一会儿就知道了。」
母女两个走出了花房,刚出来的时候,卫浅又是一哆嗦,苏篱轻哼了一声,「里面有毯子,你先裹着。」
「不用了不用了,我一溜小跑回去就可以了。」说完,卫浅就又像来时一样,抱着肩膀跑了回去。
才一进屋,就又是一哆嗦,正好看到季少阳站在门口冲她无奈的摇头:「出去怎么不穿厚衣服?现在外面冷得很。」
「那你怎么不想着给我送一件过去啊?」
季少阳抬了抬胳膊,无奈道:「正想给你送过去呢,不过又是我的不对,我送的不及时,对吧?」
卫浅点头道:「是应该这样说。」
「你呀!一会儿感冒了,你就贫不起来了。」季少阳捏了捏她的鼻尖,「行了,去洗手吧,准备吃饭。」
***
卫乘风看到女儿没事人一样的坐在这里吃饭,不由得吃了一惊,再仔细观察一下,她现在还不只是没事了,而且比平时好像还兴奋一些的样子。
不过卫乘风也不敢直接问她,打算回头偷偷的问苏篱,了解一下情况。
「浅浅,你说有事跟我们说,是什么事啊?」苏篱开口问。
卫浅看了一眼季少阳,迅速的收回目光,道:「应该算是一件挺大的事,你们是想现在听,还是想吃完饭再听?」
苏篱看了看自己才吃了几口的饭,说道:「那还是吃完饭再说吧,我怕现在听了就吃不下去了。」
卫乘风倒是第一次这么耐不住,追着问道:「好事还是坏事?」
「不知道,对你们说来说可能是好事,也可能是坏事。」
「啊,那还是吃完饭再说吧。」
卫浅一个没忍住笑了起来,眉眼弯弯的看向对面的季少阳,结果被季少阳瞪了一眼。
吃完饭,大家坐到了客厅。
「行了,你现在可以说了。」
卫浅和季少阳坐在同一个双人座的沙发上,主动拉起他的手,举了起来,「爸,妈,我和少阳哥哥在一起了。」
卫乘风夫妇齐齐愣住,果然,让她吃完饭再说是十分英明的,否则他们真的很容易梗在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