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了会儿情绪,再抬头看向他时,就问道:“那你叫什么名字?”
她说完,空气有几十秒钟的寂静。
他似乎也在看她,眸色有些宁静。
慕一一拧了拧眉,“你怎么了?”
回应她这声的,是他忽然转身走出去的背影。
慕一一更加疑惑了,不由加大了嗓音,叫道:“喂!你还没有回答我呢!”
咣当。
病房的门被关死了。
慕一一没好气地碎了声:“莫名其妙。”
她对他叫什么本来也没什么好奇的,既然他不愿意搭理她,那她又何必强求。
心情舒畅了之后,慕一一就躺回床上,对着头顶的天花板发起了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