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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深深微低着头,贝齿狠狠地咬着唇瓣,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握紧,再握紧。尖锐的指甲刺破娇嫩的掌心,很疼,她却自虐似得更加用力。
手心疼的厉害了,是不是就能忘记心里的疼?
即使这些天频繁在报纸娱乐频道看到陆俢凛跟温莎亲密的样子,白深深也早已有所准备,但是当面看到,她才发现自己做的心理建设根本毫无用处。
她依旧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