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行风上前一步,看的皱眉,红衣姑娘真狠心呐。
楚琰散去了手上的血迹,脖子的伤也慢慢愈合,直至无痕。他有不死神身,任何伤于他来说都无大碍,可红衣让他痛的不是身。
侧脸问霍行风,“刚刚我留住了红衣,她眼里的恨有没有轻一点?”
他问的认真,像是在说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