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淡。
许愿心底有气,“全看到了吧,你还笑什么笑,顾霆,男朋友不是你这么当的。”
“严格来说我还不是。”他低头点燃一根烟,又道:“愿愿你别替我、操心,纪少的事小艺跟我提前打过招呼了,她说接近他也是没有办法,泰仁现在是这个样子,谁让我能力有限,一家小公司的老板而已,我帮不上忙。”
“你信?她刚才笑得脸上褶子都快有了,你看见了没有?”她简直要笑出来。
顾霆抽烟,天光越发暗下来,看不清楚表情。
许愿心里那股子火气,憋到了极点,可是发不出来。
心疼他,但这是他甘愿选择的,她能说什么?
气死自己算。
……**……
一个晚上的思想斗争,许愿沉思来去,最终打定主意。
隔天一早,她拜托同组的小实习去打听了主治的排班表,今天纪遇南还会来。
上午她瞄到他结束一例会诊后回了办公室。
赶紧溜出医院去咖啡馆买了一杯上好的咖啡。
脑海里反复背诵着说辞,来到办公室前,敲门。
“请进。”
许愿推门,明艳的脸上堆着笑容,举起手中咖啡:“纪医生,你好,又见面了,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
死了个死的。
男人许是没听见说话声,伫立的身影微微一侧,清扬若然。
许愿望着他修长食指勾着马克杯的耳朵,杯子里正冒着热气,咖啡的香味弥漫整个办公室。
她迅速把手里的东西往后面一背。
男人俊逸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他的眉毛并不十分浓密,有着非常好看的眉形,眉峰明显,眉尾入鬓。
而且他有一个不太明显的美人尖,柔软的短发向后时会露出来。
这样一张白皙干净且线条深邃的男人脸,透着成熟,清和,遗世独立的出尘气质。
“稍等。”
许愿回神。
他还是没注意她,扫了眼,又低头弄咖啡去了。
看来他真的不怎么记人,大家出身,与生俱来就自带目中无人吧。
她骨子里也很清傲,那点大小姐的脾气在屡受漠视而许艺却能得到他一个笑容后,莫名被激了出来。
男人专心调咖啡。
许愿很尴尬,视线从他侧面的耳朵往下扫,等他弄完再说话,然后扫着扫着,就不小心扫到那敞开的白大褂露出的笔挺黑色长裤。
再扫,就魔性一样扫到了棕色皮带下方。
“……”
脑海里作了死一样闪过前日护/士们闲聊男科,说肌肉男和肥肉男还有瘦男人的身体素质,聊着聊着不知道怎么就调侃起来,在猜纪医生的尺寸大小。
大家都觉得,纪医生这类看着清瘦斯文,但实际很有力的男人,如果是正常取向,那方面一定很行。
据邪恶资料调查,有不夸张肌肉的男人,那个尺寸方面是最令女人满意的。
当时许愿经过,听到这一段,脑海里噼里啪啦,瞬间脸上火烧火滚了。
她又想起那天宴会,曾薇薇胡说八道,说这个男人温润如斯,做起那事,扑在女人身上是不是每个动作也像极他的人,绅士温柔,流水淙淙般细腻有力?
许愿屏住呼吸,面若红花地闭眼,睫毛颤动。
……是的。
护/士和曾薇薇瞎说的,都是真的。
他……
很行,很温柔,很让人舒服,很好闻,即便后来那次他克制不住时,也没有让她痛,每个进去,缓慢而有力,他在她耳边低/喘,那般性/感,微微痛苦却索求更多,不知疲倦……
“……许愿是吗?有什么事?”
面前男人墨眉皱起,手拿马克杯,咖啡的白雾蒙住他一双清潭如墨的眼眸。
许愿尴尬回神,猛地收起视线。
该死了,往哪儿瞧,吃错什么药了……
暗暗咬舌,也不知道自己脸红没红,强压住心神,确实不敢抬头看他,盯着男人白大褂里衬衣解开的青木色纽扣,也不敢看那道白皙精致的锁骨。
“纪医生,真的是很抱歉,我是实习医生许愿,前几天我申请调到第五组,因为个人原因,我现在申请调回原组,你的组,可以吗……”
“又有相熟的同学在组里?”
这人垂眸说话,声音很轻,低缓而富有某种磁性,斯文隽隽,都不出来是调侃。
许愿脸微微一僵,一红,生的是标准美型的鹅蛋脸,这样的脸僵住了也是很好看的。
男人视线搁在她脸上,似是而非,有些深邃的模样。
许愿不得不抬头。
四目相对,仿佛被那双墨眸吸了进去,很温润,并不强势,但却隐隐有着压力。
她头皮一麻,平日里积累的冷静阅历在他面前好像无所遁形。
干脆扬起纤细脖子,目光晶亮,略有挑衅:“每个实习医生刚开始做选择的时候难免犯糊涂,弄不清楚自己真正感兴趣所在,呆在神经外科三天,我
发现我效率很低,我还是对妇产这一块更有兴趣。”
他说:“治病救人是医生职责所在,感兴趣那是在大学里的事。”
这般严肃,就事论事。
许愿决定装个可怜吧。
走近了两步,眉目真挚而恳切:“纪医生,神外张主治医师已经同意我的申请,能不能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男人走到办公桌后,单手插袋看向窗外,冬日金色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斑驳地筛落在他峻挺的五官,一时轮廓更像极了那俊美的雕塑。
他喝了口咖啡,开腔:“出去,关上门。”
许愿盯着他乌黑的后脑勺,修剪可以说是干净到苛刻的后颈发梢,脖颈白皙,白大褂的领子挺衬得有些逼人。
难沟通。
旁人都道这人最是温润,其实,看着温柔的人,往往最是严肃难搞。
许愿关上门,想起那天许艺随便扯了个借口他就二话不说同意了,什么意思了?
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