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低低:“胳膊?手就在这里,你自己不会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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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雅瞧着脸侧,他的手臂,衬衫袖裹得干净严实。
耳朵晕热,她哪好意思……
从来也没解过他的纽扣,哪怕是衬衫的袖扣。
静待几秒。
男人收回手臂……
“等等。”猫叫一样的声音。
他不做声,盯着她。
阿雅头不抬,红已经蔓延到了脖子,转身按开墙壁上的开关,一连几次开开关关,总算把床边的灯打开了。
然后双手,很小,两只手圈着他的手腕,把他带了过去。
男人坐下了。
阿雅蹲在他面前,已经不知道自己为了留住他这是在做什么了,心脏呼啦啦的就没停歇过,她脸上的温度也水涨船高,手指发颤地去解他的袖扣。
好久才弄开,一点一点卷起来,当阿雅看到那肉色狰狞的伤疤,还有没掉的暗痂,心的某一块,还是疼了。
没有意识,指尖已经寻着疤痕的线条抚了上去,轻轻的,好像这样能缓解疼痛。
能缓解什么痛啊,尽是点火!
男人的呼吸,一下比一下沉,不做声地俯瞰着她,小小脸畔,清眸雾眼,浅樱唇角。
他仍想不通,从前那么多女人,镐完一个过段日子不见,能忘一干二净,转眼来了新的,床是照样去,滋味都足。
他一周不见她,半月不见她,一个月不见她,其实也不多记起这么个小丫头。
可一旦见了,就不对劲,难克制,想那事想得不行。
怪了,这么点身子,该有的都没,是看上她哪了总也惦记着?下边跟会自动识别一样,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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