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从没出过以次充好的事儿。我们家老爷一直很喜欢他家的茶。”
苏玉畹不由看了何管事一眼。
她做事向来细心,刚到徽州府时,就细细打听过叶嘉茶庄里说得出名号的老顾客有哪些。这何同知家的管事,以前并不在叶嘉茶庄买茶,后来还是她秘法炒出了雨前茶,何家才来买了几次。后来雨前茶没了,他们还来光顾叶嘉茶庄,想来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何二奶奶知道了她家跟陈家的关系。何同知虽说跟陈老太爷关系并不到莫逆程度,但同在一个衙门里做事,又是上下级关系,照顾一下苏家的生意还是可以的——反正都要买茶叶,到哪家不是买?
想来今儿这何管事能出面作证,也是看在这一层面子上。
想到这里,苏玉畹有些无力。
说是要靠自己,不愿意靠陈家。可遇上了麻烦,还是借了陈家的光。
听到何忠的话,另一个人也忙道:“我是陈举人家的管家,因叶嘉茶庄的茶好,价格也公道,我们家成为他家老主顾已三、四年了,从没听说过他家做过什么昧良心的事。”
剩下的一个则是五十来岁的小老头儿,身上穿着灰蓝色的绸缎薄衫,手里拿着一个折扇,腰间还挂着玉佩,身后跟着个随从。看那样子,他倒像是个有钱的主家,而非管事之类的人物。他朝何忠拱了拱手,笑道:“我叫郑坤,十年前侥幸中得了个秀才功名,家中略有薄产。因嗜好喝茶,常亲自来叶嘉茶庄买茶,跟这茶庄的东家苏大老爷也见过几次面的。苏大老爷为人那是没话说,见过的人都没有不夸他不好的。这家店做买卖那是有口皆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