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的面碗,默默地黑了脸。
谢淮墨这个周扒皮!这个黄世仁!这个葛朗台!
他自己吃了四个鸡蛋!半个都没给她!凸(艹皿艹)!
更悲伤的是,她还没法控诉他的恶劣!
忍气吞声地将碗洗干净,唐浅怡黑着脸去女儿房间随便洗漱一番,还是去了主卧,照看依然昏迷的关欣。
看到关欣还是没醒过来,唐浅怡的心情又沉重了几分。
她还是不太能接受,好好的一个人怎么突然就癫痫了呢?
这时,她反而有点庆幸那个神经病别了下嫂嫂的车,若不是嫂嫂受到了惊吓,突然发病,可能她们现在还不知道之前的脑外伤埋下了癫痫这样的地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