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只是个打酱油的?
“唔……槿宴,我发现,我好像只吃了个半饱?肿么办?”宋轻笑生无可恋的趴在桌子上,鼻尖嗅着面条的香味,想到刚刚吃到的美味,嘴里不断分泌着不明液体。
傅槿宴轻笑一声,终于大发慈悲的放过她,无奈的说道:“厨房里还有一碗,我想着你可能不够吃……”就多煮了点。
最后一句话卡在喉咙里,没有来得及说出口,因为宋轻笑那货在听到前半句的时候,就已经打了鸡血似的站起来,屁颠屁颠的跑到厨房去了。
很好,区区一个面条就把他挤得没位置了,傅槿宴边吃边想着,自己是不是要抽空振一下“夫纲”了?
最近老是被她忽视,感觉特别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