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挖。”
我顿时无语,半晌,我瞄了一眼周围,小声地说:“秦宵现在安全吗?”
鬼大爷沉默了一会儿,缓缓把目光移到我身上,说:“他、不一样。”
鬼大爷就是鬼大爷,真是惜字如金。我算是无话可说,我也觉得秦宵不一样,还得着用他说?
“所以说,你的意思是我可以暂时不用担心,安心刨土是吗?”
鬼大爷没再说话,化作一阵黑烟消失在原地。
好好好,为了知道真相,为了救出秦宵,为了离开这鬼地方,姑且就按鬼大爷说的去做,当个刨土女汉子。我手头上没有工具,不知刨了多久,突然在泥里摸到一个硬角,我一看有希望,过了一会儿,从里面摸出一个木盒子,这盒子没锁,我轻而易举地就打开了。
里面有一本纸页已经泛黄的书。
我把它从盒子里面取出来,忽然一阵风刮过,那木盒子瞬间就化作了灰尘飘散而去。
脸上撒了一堆灰,我跟自己说这没什么特别的,然后麻木地把那本书捏在手里,打算找个安全的地方再看。临走时我瞄了一眼这棵大桃树,突然想起来以前姥爷跟我讲过桃木辟邪,顿时明白为什么外面那些鬼只能围在外面,原来不是它们不想进来,而是根本进不来。
这棵桃木虽然许多枝桠的叶子已经落光,然而我看它,估计也有上百年的历史,辟邪什么的,自然不在话下。
说是这么说,我看也不太靠谱,那位鬼大爷不还是一样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