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信写了吗?我们各写各的,分别给咱爸和大哥他们都写一封,我再给赵阿姨他们去个信报个平安。”
袁卫彬挠挠脑袋,用脚尖在地上划圈,袁珊珊将纸和笔找出来,发现他还维持着这个动作:“咋啦?”
“姐,”袁卫彬低着脑袋,“我们真的能去看爸吗?”
袁珊珊撸了一把他的脑袋:“咋不能?等夏种忙完了,我们跟队里请个假,到了那边肯定能见到咱爸。”
就是见不到,她也能偷偷潜进去把人见着,据她在丰城时打听到的消息,离了丰城后袁父的待遇反而比丰城那边好些,所以农场那边的看管应该不是十分严格,不让外人探视的。
“好,我听姐的。”袁卫彬抿嘴笑了笑,老实地找出自己的钢笔,又跟她姐要了信纸,趴在床边上开始写信了。
袁珊珊知道袁卫彬现在的心理状况不对劲,但除非自己走出去又能有什么办法,来到这里总比留在丰城要好得多,等正式上工后,从早忙到晚没有个閒的时候,也许那时候就没时间伤春悲秋了。
三封信没花袁珊珊多少时间,只是比较公式化地说明了一下坡头村的情况,大队长和大队支书已经知道他们家的情况,但仍很照顾他们姐弟,让袁父以及袁大哥他们不用担心他们这边的情况,她会照顾好弟弟,等着将来一家团聚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