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儿看到程永和的表情,就猜他被吓到了,忙安慰他:「放心,我们有白大人的委任状。没事儿的,今天晚上我们就动手!」
程永和虽然觉得这样做非常不妥,可是大小姐吩咐的事,他是一定会去做的。便只得点头「好!大小姐,既然要做就要做到万无一失,若不然就死定了。」
画儿点头:「嗯!所以我们先回去好好商量一下,把所有准备工作做好,出了什么纰漏就白忙一场了。」
画儿和程永和回到镇上,便叫了小宝留在她身边的四个人,一起去了程永和从前居住的小屋。画儿摊开两张纸,说:「这一张是上阳县城主要交通图。这还有四个城门,每个城门有四个衙役守着,这通往永乐镇的城门是东门。我们就主要记熟东门去县衙这主要的几条路。」
画儿说完,又拿出另一张地图:「这一张是县衙的布置图,这里是监狱。监狱每班是四个衙役看守,其中一个是牢头,牢房的钥匙在他手里。」
程永和是知道要干什么,可是另外四个人可不知道,便忙问画儿:「大小姐,您让我们记这个干什么?」
「记这个当然是去劫狱啊!要不干嘛?请你们去逛县衙啊?」画儿一副认真的模样。
「大小姐,我们四个虽然是道上混的,可是杀头的这种事儿,我们可不干。」四人中间一人忙一口回绝。
画儿无奈嘆了口气:「你们觉得像大小姐这种正儿八经的做正当生意的人,会去做违法的事儿吗?这是我和白县令商量好的。」说着便把委任状拿出来给他们过目,「现在看明白了吗?这是训练县衙的三班衙役知道不?今天就先拿壮班开刀。」
看过委任状的四人,顿时明白了:「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啊?」
「当然啊!你们都是小宝的兄弟,我能送他的兄弟去死?太把本小姐看歪了吧!」画儿说完指了指地图,「看明白了吗?」
四人点头:「地图这东西我们看一眼就能记住。放心吧!那我们现在怎么做?」
画儿便把心里的打算跟他们说了一遍:「首先,程哥打头,你们两个跟着他。你们两个断后,我会躲在暗处协助……」画儿把具体细节都吩咐到位,怎么分工合作都讲清楚了,最后画儿一人配了身夜行衣。
天快黑的时候都潜进了县城,他们在一家酒楼吃了点东西,吃完后天也黑了。莫约戌时,大街上的人渐渐少了,画儿不禁感嘆了一声:「这还县城,还没有我们永乐镇热闹。我们镇上这个点儿街上还不至于这么冷清。」
程永和微微一笑:「大小姐,永乐镇是大镇,是去京城的必经之路。进京的官道可是从永乐镇通过,不经县城。」
「哦!」画儿好像从来没有看过晋国的地图,她基本不知道永乐镇处在晋国的哪个位置。她去的最远的地方,貌似就是这上阳县城。好吧!她该多四处走走的,等她有钱有閒的时候一定要游遍整个晋国。
见街上的行人越来越少了,画儿便找了个地方让他们统统蒙了面,换了夜行衣。六人像幽灵一样靠近了县衙,望着高高的围墙,相互看了一眼。两人双手相互一搭,另两人一前一后踩着他们的手,用力一纵翻到墙头。
那两个等着程永和上,程永和摇了摇头:「不用。我带大小姐进去。」说着伸手揽过画儿,一纵身跃过围墙,把另四个人惊呆了。
「你会轻功的?」他们四个人只练了拳脚,可从来没有练过轻功。
这二人见状便鬆了手,一人蹲下,另一个踩在他肩头,一纵身也翻到了墙头。最后一个人退了几步,向前衝刺一跃,墙头的人伸手拉住他的手,把他拉到墙头,接着纷纷跳进围墙内。
这进了墙内,四周一打量,还真是没有人,只有几盏灯亮着。程永和打头便朝牢房那边去,五人悄悄地移到牢房门口,不禁让他们很意外,居然没有人!
程永和靠近牢门口,朝里边打量,四个人居然有三个人趴在桌上睡着了。另一个人翘着二郎腿一脸笑容的在那里数铜板。
程永和朝画儿他们招了下手,打了个手势,告诉他们,画儿在外面守着,他控制那个没睡的。外另三个人一个控制一个,剩下一个拿钥匙去带一个犯人出来。
四人点头,程永和一跃,瞬间近了那人的身,从身后一把捂住他的嘴,那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控制住了,一把匕首还比在他的脖间。瞬间眼睛瞪得老大,满脸的惊恐。可是他想喊都喊不出来,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本能的用脚踢了下桌子。
趴在桌子上睡觉的三个人,顿时被惊醒,就在惊醒的那一瞬间同时被另三个人制住了:「别乱动,我可不敢保证你一动我手不会抖,我一抖不知道会不会割断你的脖子。」
顿时,所有人都没敢动了,只是恐惧的看着他们。程永和看着手里的人,威胁到:「你最好别乱叫,要不然我一下要了你的命。」说着便鬆了捂住他嘴的那隻手。
这时候从一旁慢悠悠的走出一个黑衣人:「牢房钥匙在谁手里?赶紧交出来,要不然我直接一刀要了你的命。」
三个人的目前同时落到程永和控制的那个人身上,程永和轻轻一笑:「搜搜他,肯定在他身上。」
那黑衣人便伸手在他身上摸了摸,果然一串钥匙在他怀里,伸手掏出来,然后问:「永乐镇的宋锦文关在哪间?」
程永和便推了下牢头:「带我们过去。」
那牢头无法,便只得带着他们二人往关押宋锦文的牢房走,然后说:「你们是他什么人?他关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