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石峰忽然张大了嘴巴,一脸恍然大悟的看着那个女子。
“哼,现在知道,我们之间的差距了吧”见到石峰一脸的惊讶,夏白池以为他被自己丹师的身份震到了,于是冷笑着说道。
石峰点点头道,“是的,差距太大了,我就算修炼一百年,也无法跟一个下等白痴相比的,夏白池,下白痴,嘿嘿真是好名字。”
“你……”夏白池脸色大变,双目如同要喷出火来。
不光是夏白池,就连王道也是目露寒光,但是王道这位长相粗鄙的汉子却是将怒火生生的忍住了,抖出一把扇子,像贵公子一样笑道,“好了,大家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不知道刚才你们再讨论什么话题,这么热闹?”
看到王道如此有礼一帮吃瓜群众不禁点了点头。
“传闻王道公子风度翩翩气度不凡,今日一见,果真非凡。”
“王道公子年纪轻轻便有属于自己的丹师,可见其地位在暗黑宗果真不凡。”
“说起来,丹师的存在也就是高手的辅助而已。”
石峰的跟班们,见到那人居然是王道,不禁有些拘束,毕竟人家是将军之子,身份上相差太多,一时间诺诺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见此夏白池冷笑,“我刚才听说有个姓陈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居然打起了楚小姐的主意,可笑有些人还不知道,我师兄已经向楚小姐的母亲下了聘礼,准备迎娶楚小姐,而你们居然敢如此胡言乱语,真是找死。”
不等石峰再说什么,王道便是看着酒楼一众笑道,“我这次回凌天城,就是向楚茜提亲的,如今楚茜的母亲已经同意了,应该很快就可以订下黄道吉日,如果各位以后有空,记得到我家喝杯喜酒。”
“我的母亲?真不好意思,我母亲在我年纪很小的时候,就不在人世了,你们口中的那位,可决定不了我的人生。”冰冷高傲且任性的话语冷冷的接上了王道的话,众人抬头一看,终于在石峰旁边包厢的阴影里看到了,那面若凝霜的楚茜,与此同时的众人也是注意到了楚茜身旁的陈炫。
陈炫刚准备说什么夏白池便是动了,只见她一手遥指陈炫,口中叫到,“师兄!他就是几个月前,在练丹师公会内门羞辱我的人!”
陈炫莫名其妙的看着夏白池情绪激动的指着自己不由一愣。
随后陈炫却是想了起来,那日在炼丹师公会时因为自己的一句问话便对自己喊打喊杀的疯婆子。
王道见状,却是拍了拍那夏白池的肩膀示意她注意形象。
随后他便是抬起了头看向了陈炫,甚至对于楚茜方才的话也是听若未闻,仿佛这酒店就孤寂到只有他和陈炫一般。
“夏白池的疯病就连云奇大师都无法医治,而你作为她非亲非故的师兄却是对她不离不弃,这份情谊还真是让我无比感动。”陈炫说到这里,还真的在眼角挤出了几点泪花,好似他陈炫真的被其感动了一般,“所以,今天她在这里说的那些特别伤我心话,我便不予追究了,哎,世上怎么会有我这样舍己为人的人?我真是太高尚了,哎,我真为自己感动不已!”
陈炫那浮夸的演技令夏白池是一阵恶寒,登时便准备破口大骂,但却是被王道拦住了。
“没想到陈兄竟是如此的幽默风趣,但我也不怕告诉你,这个世界话语权都掌握在修为高尚之人的手中,只要我实力强,潜力够,我不怕楚城主他不改口。”
“哦,那你怎么让城主改口?”陈炫玩味的看向了他王道。
“众所周知,在不久的几天后,便是纪念凌天城受魔尊恩典的日子,到那时,城主无论有多么繁忙,都会现身主持这场盛大的节日,届时城中会摆出擂台进行比斗,而最终的获胜者,城主便会在他的能力范围之内实现胜利者的一个愿望。”王道却是说出了陈炫不曾听说的事情。
这消息一出王道的口,陈炫便是一愣,日子每年不变,也就是说楚正龙每年都要举行一次大典?这不可能啊!
“楚茜,此事可真?”陈炫不由问道。
“没错,却有此事,只不过这盛大庆典并非每年都有,因为魔尊赋予恩典的日子极为特殊,每一纪才有一回。”楚茜回答到。
一纪一次,也就是十二年一次,原来如此时间倒是对得上了。
“哦,那你就要在擂台上努力了,不过我实在是太高尚了,忍不住想要提醒你一句,你现在印堂发黑,尤其是你说出要打擂台之是那抹黑气可谓是尤为显著,你这擂台之行,恐怕是非死即残,我家楚茜虽然漂亮,可是为此丢了小命可是很不划算的哦。”
“多谢陈兄提醒,不过若是陈兄不想失去楚茜的话,那么擂台上见。”
陈炫骂的不着边际,对方也淡定的不着边际,继续说下去恐怕也是白搭,陈炫把储物戒一抹,一个葫芦便是出现在了陈炫的手上。
陈炫将其递给了石峰,“这瓶丹药供你提升修为使用,不用客气,刚刚那一桌子砸的我非常满意,希望在擂台上你也有今日的气势。”
做完这一切后,陈炫便准备走了。
“陈大哥,我叫石峰!”石峰对着陈炫的背影喊道。
对此陈炫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表示他知道了。
作为十二年一遇的盛会,人们对它的重视可想而知,纵观整个陈府那可谓是焕然一新,一大早陈炫便被陈渡修叫来训话。
“每到这时候,便是你们年轻人大显身手的时刻,想当年你父亲我在那打比的擂台之上无人能敌,精彩的比斗看的那些年轻的姑娘们尖叫连连,那一日,我的身上挂满了姑娘们求爱的花环,啊年轻时的你爹可谓是……(省略一千字的吹嘘),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