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诗人,你看那刚猛的打法,怎么可能是吟游诗人那种娘炮。众人带着敬畏的神情看着郝运走了回来,只有小白流着着眼泪,捂着肚子跪在地上。她都给笑跪了,抛弃了所有的偶像矜持,连都扔到一边。“你笑的跟个村姑一样啊喂!人设要崩了啊喂!”“你这什么沙雕能力啊哈哈哈哈!!!!还护花哈哈哈!!!”郝运被她笑的尴尬癌都犯了。这时城乡委总务处办公室里,已经是上午十一点,只有阿光一个人坐在电脑面前忙着。忽然他的耳朵稍微动了动。从咯噔咯噔的脚步声,可以听出来者是女性,穿着一双绒面尖头,在脚背交差系带的高跟鞋。mmm…鞋跟有8厘米高,从每一步的脚底和鞋底施力有零点5毫秒的差值来判断,女性穿着薄款的丝袜。从左右脚的不平衡分析,她左手拎着一件不超过零点五公斤的东西,是包么?从力度和步频来看,这名女性身高172,体重52公斤,有c杯以上的胸部。嘛……是宁宁,警报解除。阿光放松下紧绷的身体,伸入怀中的左手又放了回来。不一会儿,一位25岁左右的美女从门口走了进来,正是单位的请假大师宁宁御姐。她今天穿着红色的绒面高跟鞋,穿着黑色的薄款丝袜,显得非常的诱惑。但是她一脸的无精打采,随手把左手的条纹格小拎包扔到桌上。昨晚又输了啊?阿光有些可惜的在心里念叨。他倒不在乎宁宁是不是会把内裤输掉,他比较在乎宁宁打麻将如果赢了,第二天会买很多世界上最美味的零食跟大家分享。你们要明白,在阿光眼里,在没有比免费食物更加美味的东西了。宁宁打开电脑,烦闷的坐立不安,让她上网打斗地主还不如让她去死,一点赌钱的气氛都没有好吧。她昨天确实差点把内裤都输出去了。嘛……内裤输掉,对男人和女人来说不是一个意思,你懂得。最关键的问题是,这都没钱还信用卡了,她这么烦闷,就是寻思着晚上是不是要再做上一票。“滚犊子个仙人板板,打特么情张,全场看不到幺九,他听牌放九条。玩老娘啊!”宁宁气的到现在心口都痛,她那一牌听的很大,独钓九万,忍不住找个人就抱怨,阿光都懒得理她。宁宁也知道阿光的德行,也没有在意不理人,左右看看:“哎?不是说有个新同事吗?”“出差。”半晌,阿光毫无感情的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