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区胡杨路派出所。
看管室,六个大汉低着头排排站。
事情过去了一个多小时,几个人的酒也醒的差不多了。
你们几个加起来都二百岁了,对几个小孩子动手,你们自己没孩子吗?
其中一个矮瘦穿着便衣的警察,一脸怒容的看着几人呵斥道:下手那么黑,几个孩子全都见了血!
几个大汉低着头,面对警察自是不敢顶嘴,只是心里却不以为然,丝毫没有悔意。
等着被拘留和赔偿吧!
那警察骂了一个小时,当下也懒得费口水了,说完最后一句话便坐到了椅子上拿起温热的茶水喝了起来。
不多时,另一个身材高壮的便衣警察面色不善的推门走了进来。
副队,怎么说?那矮瘦的警察连忙起身走上前问到。
放了吧!副队眼神隐怒,咬牙道。
矮瘦警察闻言一愣,似是以为自己听错了:啥?放放了?
他们可是打了几个孩子,那些孩子现在还在医院呢!
我知道!副队语气无奈,眼睛不善的扫了一眼六个大汉,道:这些是李昌雄的人,跟局长要人了,咱留不住!
我操!矮瘦警察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而那六个靠墙站的大汉闻言却是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
副队伸手拍了拍同事的肩膀:放了吧!
不是,那受害者那边怎么交代?矮瘦警察心有不甘,开口问。
副队:局长会处理。
凌晨两点,六个壮汉有说有笑的从警局大门走了出来。
嘿嘿,我就说大哥不会不管我们。那个对着季皓雪伸出咸猪手的猥琐男笑着开口。
同行的一个高壮男子闻言,嬉皮笑脸的道:老孙,你行不行啊,让一个小姑娘给袭裆,以后不会不举吧?
哈哈哈
其他人闻言,顿时笑做一团。
这个时间,路上已经没有什么车辆,更别说是行人了。
而派出所对面的路口处,却有一辆悍马越野车停在路边,一修长笔挺的身影斜靠在车头,手指尖夹着一根快要燃尽的烟头。
几个男子嘻嘻哈哈的路过车边,似是感受到了一股无形的压迫感袭来,几个人本能的侧头看向一旁。
一只拳头在一刹那迎面袭来,距离车身最近的那个人还没来得及反应,便用脸结结实实的挨下这一拳。
咔嚓!
鼻梁应声而断,那大汉只感觉整个头颅都要炸开了,身子不受控的向后飞去,最后猛然砸在了立面上。
其他人回过神,一抬头,便对上了季皓宇嗜血暴戾的目光,那眼神,如同一只被触怒了的豹子,不含一丝温度。
见同伙被打,几个人顿时一起冲了上去。
而只见季皓宇不退反进,手一抬,便轻而易举的接住了第一个人袭来的拳头。
只见他手腕微微一用力,安静的夜色中,又是一声手骨断裂的声音,伴随着那大汉撕心裂肺般的惨叫。
季皓宇眼睛不眨一下,抬起一脚,正中对方腹部,如踢一只皮球一般,将人轻而易举的踹出数米之外。